萍踪（8）远行人*

萍踪（8）远行人

亲人之间也能和陌生人一般生疏。

潘慧抱着女儿坐在八仙桌旁边，一声不吭地这安静诡异的吃饭氛围。期间女儿醒了过来，咂着嘴哭叫。

知她要喝了，潘慧便抱她走回房里，熟练地把罩往上一拉，将放女儿嘴里，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用小小的手捧着自己的儿津津有味地喝。

喂完之后，她听到丈夫回来的声音，便立刻整理好衣服。

正想走去，透过门只见宋康板着脸，尤其是看到小姑鼓起的小腹和陈庆南凶狠的模样后，更是气冲冲地拉过宋直往灶走。

潘慧趁此机会偷偷绕到后院去，躲在厨房北门外偷听。

“哥，厨房烟味重，对我不好。”

“你居然跟着这么一个小瘪三？丢不丢人？”

“他不是小瘪三。他比你岁数还大一呢，哥。”宋低声哼笑。

“你还笑？”

“吗？想打人？”

潘慧猜测宋康大概是准备扬手打她耳光，最后却停滞在半空中了。

“你回来什么？向我们炫耀你跟了一个暴发还是炫耀你的大肚？”

“没什么啊，我只是想向爸妈证明，我没有错。”

宋康叹了一气，“爸妈也没什么错啊，本来他们都帮你好了隔村三队的一个小阿弟，在纺织厂会计……”

宋打断：“我不要，我自己找的才是最好的，我就是要呆在城里。”

“你现在住哪儿？”

“这你就别了。”

“你知不知你未婚先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会……”

她又打断他：“我都知，我也问过居委会了。我自己的事自己理，什么因结什么果，我自己吃。反正，也没钱供我读中和大学，我也不能像哥一样考个名校然后光宗耀祖咯，还不如早去自力更生呢。”

“你这哪是自力更生？你不过就是傍了一个男人。”

“傍什么样的男人也是我的本事嘛。”

潘慧还沉浸在他们的对话中，怀里的女儿在被隔的狗叫吓到后，突然一“哇”得哭声来，两只小手不停地扑棱晃。

她吓了一，只好跑回房间，轻拍着女儿的背，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抚，女儿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再来时，宋和陈庆南的视线一黏在小女娃上，好奇地打量。

“你抱累了吧？我来抱她吧。”宋康从她怀里接过女儿后，潘慧便开始收拾桌。

宋好奇地凑过去瞧一瞧哥哥的孩什么样，一看到婴儿的脸，笑：“跟哥得像。”

她伸手握了握娃娃的小手，发“嘚楞嘚楞”的响声逗她，又问：“女的男的？”

“女的。”

“叫什么名字呀？”

宋康托着女儿的小，颇为欣地应：“宋怡然。‘怡然自得’的意思，就是希望她每天开开心心。过年时候生的，有福气。对吧，然然？”

小女娃像是听懂了父亲的话与唤她的小名，咯咯一笑，嘴也咧了开，小拳空空握着甩动，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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