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爸爸敲敲她的门，算是示好。饭桌上，余爸爸会给余皎夹很多很多菜。

宿舍空得很快，大家归心似箭。

余皎想自己留在学校里再学习一段时间。舍友们鼓励过她，扛着大包小包走了。

夜人静的住院大楼楼梯间，余皎蹲坐在楼梯间的楼梯上，虽然哭得上气不接气，但是一声音也不敢。

不过余爸爸的状况一直不好。

从那之后，余爸爸就开始了漫的治疗之旅。余爸爸需要定期去肾透析。一次肾透析加上各类药费用也是相当可怖，所幸医保报销了大分。

“皎皎。”是伯伯的声音。

余皎动了动，发现浑又僵又痛，果不其然，面又的不像样了。

余爸爸心想着女儿还在期末备考，决不让余伯伯告诉余皎。但是余伯伯心里估摸着余皎也差不多考完试了，正想打电话过去，就听到余爸爸的手机响了。

天知她还有没有心思复习。

余皎自由自在，呆在宿舍学了一整个午，才想起摸手机打电话回家。

难熬而痛苦的期末考试周过了之后，舍友们雀跃地准备回家过暑假。

电话那响了久才被接起来的。

得病之后，余爸爸的脾气就火爆了很多，讲几句话就会呛人。余皎经常被他凶到，委屈到掉泪，又怕被骂，就偷偷躲在房间里哭。

医生的建议是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这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余伯伯偷偷摸摸把手机摸去，才接的电话。

今天要在这里呆到闭馆才能走了吧……她悄悄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一滩。

余皎曾经想过放弃考研，但是余爸爸却让她持去。

余皎吃完饭，又躲到房间偷偷抹泪。

余爸爸的厨艺非常好，余皎从小喜吃他的菜。

订了最近的车票回去，已经是晚上十了。

那时余爸爸还在睡觉。

“皎皎，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爸爸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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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很久才平静来。

“伯伯？”余皎疑惑。

幸好啊，幸好伯伯在，不然她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不过以目前余爸爸的状况，也不可能去工作了。

余皎赶到医院，才知爸爸已经住院一整个星期了。

*

在医院被一番抢救后，余爸爸人总算是醒了。

她假装无事发生，摸张纸巾，悄悄了手。想了会，稍微动了动把纸巾垫在。

她在心里默默把男人骂了一通。

该死。

“爸。”

但是转余爸爸就会给余皎很多好吃的补偿。

“你我什么？我告诉你，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你就给我安安静静学！老供不起你吗？”

一句话让余皎大脑直接宕机了。

伯伯来余爸爸家里陪他喝茶，毫无预兆的，余爸爸就倒了。余伯伯没能醒他，上送到了医院。

他常年应酬，烟喝酒自然是免不了的了。去年在家里突然倒被送去医院，才检查得了肾衰竭。

她是单亲家，家里只有爸爸一个人。

她真的很她爸爸。

她的妈妈很早就染病去世了，她爸爸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虽然至今家里的经济状况算不上好，但供给余皎上完大学读完研究生还是绰绰有余了。

这样压抑的哭实在是很耗费力，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