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并不如烟之三十三 被困楼

往事并不如烟之三十三 被困楼

温越和莫恬远远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知这魁大赛快要开始了，于是加快脚步，朝着人多的地方去。温越莫恬一个，但在人群中依然是个小个，两人无论怎么踮脚都看不到里面半分，仗着人小，莫恬牵着温越左窜右窜，竟成功钻到了最前面。

元楼一派好架势，每个横梁都挂了南瓜一样大的灯笼，明显刚上了红漆，一个六七开方的木台搭在元楼外，不是很，只到莫恬膝盖。台上已经摆好了文房四宝、古琴琵琶等。

没一会，元楼里走个妇人，虽然年纪稍大，但风华不减，气质依旧，她清了清嗓：各位来客，老是元楼的袁妈妈，本次魁大赛由我主持。魁大赛四年一次，今儿个正是我们楼里的姑娘检验她们苦练多日成果的日。请各位看官有钱捧钱场，没钱捧个人场也可以。袁妈妈向两旁的人示意，于是鼓声响起，魁大赛开始了。

莫恬还小，对女相貌不太兴趣，相比之，们的才艺表演更引她。倒是旁边的温越，看得一脸呆相，只要台上的女笑一笑，他就把那碎银往上扔，直到最后一银都被挥霍完了。后来，再有漂亮姑娘来时，他就小声嘀咕，早知那银就省着用了。

莫恬听见后传来阵阵惊叹声，也不由得打量台上的，细看了一会，也觉得好，腰是腰，是，再低看看自己，虽然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圆乎乎了，但和她们相比，就像是满汉全席旁边的糠咽菜。

最后一个上场的应该就是压轴，因为莫恬突然听不见后面男人们的呼声，只剩阵阵气声，她瞄了温越一，只见这厮神恍惚，表呆傻，她赶朝另一边站了站，不想和这人同合污。她抬起望向木台，也承认这位很，她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话本中的画都没有她好看。

那位女唤雅琴，是元楼袁妈妈的王牌，藏了掖了很多年，调教了很久，就等今日拿来把初夜卖个好价钱。这个雅琴自然是心有不甘，可是寄人篱，又无逃生，只能老老实实地听袁妈妈的吩咐，好好伺候最价买她一晚的人。睛一酸，心里动了，指的琴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声声弦响，如泣如诉。

莫恬站得近，她看得这位不兴，但她却不明白，如果自己能如她一般漂亮，恐怕都笑得合不拢嘴，莫恬也是懂琴之人，她也能隐约听这里面的悲怆之音。很久以后，同受的莫恬明白了，所谓不由己，就是这般无奈。

一曲末了，台的人群愣了片刻，突然爆发雷鸣般的掌声，鲜、银票和银天女散一般从天而降，雅琴只是浅浅笑着，微微一鞠躬，站到袁妈妈后了。袁妈妈角是看不见的笑意，这些散钱她本就不在意，雅琴真正的买家只等了元楼以后才会手，所谓魁大赛只是元楼的噱，众人给的打赏权当零用钱而已。

结果自是不用说，得到反响最烈的自然就是本届魁，照规矩，魁要再次登台献艺，以回馈众人的喜。

雅琴一脸淡然，她抱着琴，却是弹了一首《凤求凰》，原本是渴求一段如司君的，可是想到司君后来抛弃原，又有些愤愤不平。琴声引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后面的挤着前面的，前面的只好再小步往前挪，只可怜了莫恬，她人小力气小，哪抵得过这般拥挤，也不知被谁推了一，她整个人就往前扑去，怎奈那个台本来就不，她前面又没人，莫恬的额角就直直撞上了琴台，琴台剧烈地晃了一，琴就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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