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开二度（3）

陈庶一直没睡着，许是换了个地方，也或许是想着父亲的事。

辗转反侧，起夜，环境生疏，陈庶一时找不准厕所灯开关，又不想吵扰到人，索带上门，借着窗外的光退。

有人一撞来，他猝不及防，没来得及说话，一双小手就从后兜住他腰际，乎乎的脑袋在脊背蹭着——哥，你快……我也要嘛……

是陈菡。

陈庶浅笑，这丫大概睡迷瞪了，刚要把手中那回短，柔荑素手如蔓藤延伸，攀至他脐三寸，是往他手里的上摸呐。陈庶微微一怔，低看那伸过来的手指，无度探索，他挑了挑眉，忽地手一松，倒要看她如何掌握。

陈菡隐约觉得手里多了个东西，直，乎乎腻腻，意识到这大概是白天里的中，嘴里就更像着它似的咕哝：“哥…………我不吃……我要……”

陈庶一僵，游魂忽定，执住她手腕，生生拉开，一伸脚，把那坐便圈踢来，扭轻推她：“阿，你去。”

听到这一声，陈菡清醒了，抬手睛：“唔……阿庶哥？”

陈庶没搭腔，掉就走。

陈菡呆呆立在原地，一时都忘了上厕所，手指偷偷对捻，心里顿时惊了半分魂去。

……

第二日醒来，谁也没再提晚上的事，但陈菡却藏了心事，直躲着陈庶，生怕与他独，一不小心，视线相撞，她立刻调转目光，难免心惶惶。

还好这日忙得很，殡火化、焚炉烧香、白事席，悼念致哀，陈家上忙着招呼来往宾客，无人闲叙。

席间，陈父喝多了，也能理解——自家大哥没了，肯定伤心绝，现在更可谓借酒去悲悲亦，哭一阵号一阵，凄绝难耐！

陈庶也喝了不少，陈菡看他接了不少人递过来的“节哀顺变”酒，但不喝多少，他仍能自持应对，得周全咧！

陈菡想，这堂哥官场，大概早练了千杯不醉之！早就知他是个冷之人，喜怒哀乐不表于，今日一见发现更冷酷了——即便在遗告别那么悲痛的时候，也不见他绪失控，哀恸嚎哭！现在遇酒，更没激发他的伤来，这陈庶，大概确实是个铁石心的人罢！

陈菡偷着观察了陈庶一番，又暗暗收回，却觉这堂哥面貌型格外打，闭了都分外清晰——他明明相算不上俊，但天生有男汉的气派，眉黑眸，一张冷静自持的脸，说不的韵味。因常年外站岗晒成黑褐，肤却光洁油亮，格也练得好，健硕，不算瘦，但在行坐间愣是看不一赘来。

陈菡不觉暗叹，自己跟这堂哥曾见过无数次，怎么就今天觉得他与众不同咧？

陈菡低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想非非——昨儿摸得是他那吗？怎地那么老大的个儿？

脸红了，陈菡没敢再想去，掉同旁人说话。

一席散了，陈家父都喝不少，开不了车，只得由陈母开车送陈父和陈斐回家，而陈菡负责送陈庶。陈斐嘱咐陈菡：“不行你开导航，慢开，听到了伐……”

"哦。“陈菡接钥匙的时候，陈斐在她腰间偷着了一把，她伸手笑着推搡他，一抬，竟对上陈庶的睛，黑漆漆的瞳仁盯在她脸上，顿时，她心如击鼓。

大概是糟了，但怎么糟，陈菡没想明白。

没工夫想了，她上了他的路虎，成了他的代驾——这叫骑虎难驾吧？

陈菡趴在方向盘上导航，手指微微发抖，输了几遍都没找对地方，陈庶在副驾驶烟一直没说话，看她“咦”了半天，才轻哼：“你走吧，我给你指路。”

“唔好的，阿庶哥。”她踩了油门，前倾，仔细摆方向盘。

“驾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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