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不会奢求让你原谅我的自私与背叛。”

无论再怎么后悔，都没有办法改变既定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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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完全忘记当时与手冢国光的约定，以及自己为什么如此伤心，小慬沉默了几秒以后可惜的神，然后用神批判手冢是一个不会利用机会的傻瓜。

为了不让她又像上次一样没听完就从他边逃走，手冢国光先将之后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接着才回答她后面一个疑问：

手冢国光的表认真又严肃，仿佛正在结婚典礼上当着所有人与神父的面对妻许忠贞不渝的誓言。

“当时的我希望摆脱过去的影，然后与我喜的你在一起一辈，只是我和你而已，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经历了许多事，看清楚了不少疑问以后，我没办法再放开他们的手，没办法辜负他们的期待……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手冢前辈？”

抱住小慬细腰的他嗓音低哑，语气隐隐掺杂了一些不满：

听到她的话，手冢的心脏咯噔一落了冰窖之中，全都冰凉了起来。

“我和景吾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被世人所接受与理解的，就连我自己一开始也没办法接受，但他们都没有逃避的话，我又在害怕什么呢？我不知国光是什么想法，因此也无法作会与你复合的承诺，那对他们并不公平，对你也一样。”

“你在小看我，小慬，这件事早在我刚到东京那天就已经好了觉悟，否则我不会等待昏迷中的你一直到现在……你认为我对你的比不上他们吗？”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我也从未想过要去改变抑或批判人，如果我提前知这些的话，不那天你了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可以理解并接受，因为那关乎我的你的未来。……但我们已经不能回到之前的那关系了，国光。”

却没走了几步就立被拉了回来，整个柔的躯都撞到了手冢国光的怀中。

“……既然这样，那你半路毁约的结果不就是没办法参加了吗？你傻呀嘛要毁约！”

就像小慬说的那样，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的时光，而造成这结果的罪魁祸首便是他自己。

姜慬略显悲伤的神中充斥着不舍与温柔，她一直盯着手冢的脸瞧，就像要把它刻在心中一样炙，然后站直，在他额上烙一个缱绻的轻吻，转往她的床铺走去。

虽然她不是很懂网球，但依然知大型比赛对想要成为或者已经成为职业选手的运动员来说是个多么重要的机会。

他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蹲来轻抚手冢国光的脸颊，指腹柔，与他白皙光的肌肤贴在一块，好似磁石相贴，谁也不舍得离开谁。

“没关系，我可以多绕一些路再成为职网选手，那并不耽误什么，况且既然已经对心的人了承诺，就不能轻易抹杀掉彼此之间的信任，不什么原因……但是很抱歉，小慬，我了一个自私又糊涂的决定，即便中途反悔，也不能扼杀掉那思想曾经存在于我脑中的事实。”

“小慬，其实最后我并没有去，在路上一直想着你便毁了约，然后直接回去训练场继续训练。”

“我只想要小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在之后的日里一偿还我对你的亏欠。”

“你中枪以后浑是血的模样，几乎将我的心脏全撕裂，比被弹穿过腰间要痛苦万倍，那让我明白了一个就算拍几次脑袋重新选择多少次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愿意为了你赴死，多少遍都在所不辞。”

容，于是再度问。

“……”

但小慬的表没有一变化，她穿上拖鞋走到手冢面前，低与他锐利诚挚的目光接在一块，缓缓说：

“教练在我拒绝了一次之后又一个只需要陪她去吃一顿早饭的拜托，而报酬便是能让我参加一场参与几率很低的国际比赛，以及答应之后不会让她再来纠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