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有难受

芙娜醒来时，看见自己躺在格的怀里。

「父王呢？」

格气结：「妳醒来只想着凯弗德？」

「格，我从来不知你这么会吃醋。」

格一时沉默，他抚着芙娜的香肩：「我也不知。」

他看不惯这只妖知凯弗德对她的心意之后，特别开心的样。

芙娜闭上睛：「父王呢？」

「……」为什么最后话题又绕回原了？

「他去理军事，要妳先休息。」

「父王这么说的？」

「对。」

这个小白狼，明明是他一手将她带大的，居然一直提到凯弗德。

芙娜听格语气不善，她悄悄扬起笑痕，闭上睛。

谁叫这个男人每次总是嫌她笨。

凯弗德站在漆黑的廊，唯一的光芒是窗外皎洁的月光。

他知，在他将芙娜给格时，得有心理准备，原本以为在漫的人生中，对于格而言，调教芙娜是打发时间，格本不会动心。

「果然心是最难掌控的。」

凯弗德独自走在廊，任由黑暗吞没他的影。

-

半夜，原本熟睡的芙娜睁开睛，她看见格睡着的俊庞，有几分新奇，为了避免他突然醒来，芙娜施了法让他熟睡。

芙娜走到书房，悄悄地打开房门，探：「父王。」

「芙娜？」凯弗德有意外。

芙娜走到凯弗德的面前，看见桌上放着一张军事图，各个族的领土清楚标示。

「父王，接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凯弗德挑眉，没想到芙娜会主动跟他讨论战。

「同盟的事要给谁与其他族群周旋协商呢？」

「我打算由格理，妳不用担心。」

「那么我呢？」

凯弗德微笑：「妳只要待在城堡，好好等我回来就行了。」

「人类向来狡猾，父王要小心。」

「我知。」

「不知能不能找到娜姊姊。」

提到娜，凯弗德神不明。

「父王？」

凯弗德朝芙娜伸手：「过来。」

芙娜微笑，开心地扑凯弗德的怀里：「父王~」

凯弗德抚摸芙娜柔顺的发：「真撒。」

芙娜轻笑，抬眸：「父王，你会找到娜姊姊吧？」

「芙娜，娜可能没办法回到我们边了。」

芙娜一愣：「难不成，娜姊姊与人类合了吗？」

妖一旦与人类合，便再也无法回到族，甚至丧失所有法，成为人类。

「以娜的个，假如没有发生这事，怎么可能不回来？所以，她可能没办法回来了。」

娜是芙娜的姊姊，娜比她聪明伶俐许多，怎么可能被人类欺负？

「假如父王遇到姊姊，要怎么办呢？」

「保她一生无虞。」

这是他唯一能的事，他无法再将娜接回族，娜也不可能接受。

芙娜的声音闷闷的：「嗯。」

凯弗德慎重地说：「芙娜，千万不要相信人类，离人类远一。」

「我知，我会一直待在父王的边，我不会让父王难过的。」

他轻笑，发醇厚的笑声：「好，芙娜要一直待在我的边。」

「父王，早休息吧，明天再好好想想要如何迎战。」

「等我把这些事理好……」

芙娜鼓起腮帮：「父王，快嘛！陪我睡觉！」

凯弗德哭笑不得：「怎么这么黏人？」

「我好累，好想睡觉！」

凯弗德知这是芙娜变相的要他快去休息，他无奈又觉得温。

「傻瓜。」

「谁是傻瓜？」芙娜生气，没想到连凯弗德也觉得她笨。

「我们去睡觉吧。」

「好！」

凯弗德一答应，芙娜赶，怕凯弗德又变卦。

凯弗德和芙娜两个人离开时，格独自站在转角，静静地注视他们离开，芙娜的法对他一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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