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賺錢的藝術

很常見的現象，仰頸喝汽也能見到泡泡，有種舒活的清涼。

我想到小時候，蟋蟀的景。

有一次，我爸將瓶在土，手臂當枕躺在果樹煙。

山坡斜落，我由往上看。他眸光半閤，濃的腋比那撮豬公還騷，像紫紅的，覺甜滋滋。肚臍方黑捲捲竄褲頭裡，讓我又愛又羨的黑羽飛瀑。更有看頭的是，我爸搖頭晃腦啍著曲，打赤膊沒穿內褲，曲弓的雙腳跟著打拍，沙灘褲左右輪打開。我就看見，懶叫黑藏藏，懶葩像袋垂臥，垂軟的公雞半顆紅頭，比野生的草莓還大還紅艷，鐵定也更甜。害我猛嚥想看更清楚，便慢慢爬過去將臉湊近褲。公雞窩近在前，我不但看得很清楚，還聞到類似某種樹的味，帶點辛辣的芬芳。我就想到外婆炸的蟋蟀，香酥辣脆超級好吃，頭就想去公雞頭、嘴好想去那形如枇杷的睪。我鬼迷心竅，陷在男雄魄的法裡忘了一切，不知不覺把臉愈貼愈近，伸頭要去。這時候，突聞「不的」徹響，剛聽得我爸爆笑，後腦一緊，我整張臉被壓在公雞窩裡，聞得滿腔臭味。我爸最愛使壞，我最喜歡了，嘴才能貼在軟軟的懶葩。更驚喜的是，軟公雞瞬間強壯，變得又又，紅頭衝向窩，抵緊緊在傳送熱燙燙的悠，好舒服、好喔！

西蒙更，被喇叭，還能暢飲酒。

但見酒瓶愈來愈短，慢慢消失在裡；瓶內位愈來愈低，腸不堪負荷，酒滴濕地板。威廉斯突來這一手，西蒙絲毫不驚慌，見招拆招，軀越垂越低最後躺在地板。他扳著雙，翹，用迷離的眸光在放電，放充滿渴望的勾引，裡著將近半的酒瓶。我少見多怪，驚凜到想不有什麼東西可比擬。隨即，威廉斯空瓶抹上大量潤劑，也沒忘擠裡潤，再將瓶。一一送起來，愈愈，最後剩不到半截。我看到好生佩服，只能說，猛男熱舞兼吞酒瓶，這種錢不是人賺的。史密斯可能見慣了，毫不吃驚，泰然著份內的工作。

威廉斯玩得很開心，轉頭不知吩咐什麼。史密斯伏去，態勢像大狼狗壓著貴賓犬，急速動，猛烈起來。可惜的是，望遠鏡沒附設轉彎功能，我沒辦法看見合處，無法目睹大雞進的狂野幹勁。但從史密斯的酣然神推測，不必辛苦，單純的幹，心愉快多了。尤其，他翹的像兩座小山丘，線十分，起伏間像飛鳥在翩翩拍翅。這種體位，由後面觀賞最對味。看爆開的張力充滿野獸的奔放，湊上去那躍雀晃盪的懶葩，近距離捕捉大雞住在穿梭的第一手資料，光想就教人興奮。我得更加努力賺錢，才有希望變成王，像威廉斯那樣，各種貨輪玩盡。享受一邊被幹、一邊大雞，還用酒瓶玩，一定死了。西蒙也很享受，俊朗的雙頰染上艷麗的落櫻，臉龐散發陶醉的光暈。酒瓶不小支，媲雙龍。他槪括承受，把吃苦變吃補。雙腳擱在威廉斯肩上，腰在逢迎，體態優，既輕鬆又寫意。很明確在傳達，不必使勁動腰力，躺著賺舒服多了。

小時候，我就看過有人躺著賺。

愛嬌姨在鎮上開小吃店，除了吃喝，還有卡拉OK。

內行的都知，後面小房間裡面藏著好幾隻鶯鶯燕燕，只待『孫中山』來敲門。

偷偷爆個料，愛嬌姨跟我二舅的關係，不僅是合作伙伴。當沒掛牌的賭場營業時，賭客有需要－－賭徒有的單獨前來，有的會帶男友或女友。以備輸到脫褲懶火氣大，沒錢消火時可用－－二舅就會喊：「青仔！打電話乎消防隊。阿財大仔懶葩火當烈，叫怹卡緊咧！」愛嬌姨接到電話，十分鐘內，她乾弟弟泰送，機車以百二以上時速飆至將消火員送達。消防隊的成員全是妖嬌麗的小，小吃店服務周到，不止附設快遞，菜也非常齊全。台灣小白菜、大陸妹、泰國椰、越南辣椒，應有盡有，還有一隻金波斯貓。這時候，我的房間便充當臨時房，窗戶就是教學螢幕。除了不看我二舅和愛嬌姨或別的女人在裡面幹什麼，只要躬逢盛會，我至少會偷瞄一。以敬業度來說，名英淑的最愛偷懶，躺去都只哀不動，賭客背地都稱她：死豬母。英淑年紀最大，價錢最低，還是乏人問津。只能當消防栓，讓賭客先使用再付款。

賭客矮胖瘦都有，我最喜歡看金龍大仔。信洋和信杲，嘛叫伊燒幹第一名。

★註：孫中山，意指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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