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滿歉意的命

驀然，一聲雷鳴，我們同時睜開。

揚晨風側耳聽了半晌，吁氣說：「沒聽見滴溚滴溚，好加在！」

他的意思是，暴雨若來，無人擋得住，我們就有得忙。

燒幹時間，我可不想受擾，摸著他的鬍渣說：「叔！你為什麼這麼帥？」

揚晨風靦腆笑著，說：「我知，你不是在哄我，就是會不好意思。其實啊，你幫我偷那晚。我回房發現你睡著了，臉紅，有夠迷死人。我實在凍袂條，就輕輕抱著你，偷親你的嘴。噢～早知，我應該壯膽跟你講，就不用熬這麼久。」

我偎緊緊說：「我邊邊打飛機，滿腦想著你在幹我。早知……」

「我的小寶貝！能疼幹你，縱算只有一次，我死也無憾了。」

「不準亂說！我要你天天幹我，一年又一年。」

「好好！今天先幹整晚，以後白天幹，晚上也要幹，好不好？」

「喔～」我渾顫抖，吐心聲：「叔！你再不幹我，我會哈死了。」

「我馬上幹你，大雞要愛愛幹你！」揚晨風翻而起，窗外亮光疾閃，「砰的」響，震得牆抖嗦。他跪在我雙腳間，望著窗外說：「嘿！老天好像衝著我來！」

「叔！平平都是人，為什麼你的懶叫，特別堅，看起來有種磅礡的氣勢？」

「知你喜歡我，我特別開心。我又很喜歡你，當然特別亢奮，懶叫就比以往更大。你的也不小支，龜頭紅通通，覺比草莓還要甜。光看就好想吃，我要好好吃個夠。」揚晨風伏去喇叭，半點都不急。偏偏，大雞梆梆，在肚腹前魅惑。

我看到睛快冒火，乾著急也沒用，只好說：「叔！我也要吃你的。」

「你很久了，放輕鬆好好享受。我很久沒，嘴吧很癢。反正大懶叫都要給你，都是你的了，你隨時可以。」揚晨風真慷慨，同樣的話，已經說了好幾次。

我相信，此時此刻，他絕對真心真意。但以前的歷史，總是有人不會忘記。「我是很喜歡啦！就不曉得，你從前開去的支票，明天會不會有許多人，上門來兌現？」

揚晨風抬起臉，正說：「我承認，曾對某人說過同樣的話，但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現在後悔莫及。我也不否認，十幾年來幹人無數。但那純粹發洩找樂，只要看順，我都無所謂。或許找人太容易，我本不在意，剛剛幹的是誰。或許記不好，循環幹過同個人，對方不提，我也沒印象。惟獨有個人，我始終忘不了……」

我本是開玩笑，他卻慎重其事，猶如在告白。意外之餘，聽至最後。我很自然想到歐陽村，心裡莫名湧現酸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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