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難以啟齒的秘密

「公雞太大隻，不小心就跑來。」我爸忙著把大公雞進內褲，因為太長了，只能橫斜包住。於是，大公雞被小內褲繃得緊緊的，鼓莖桿的雄偉，清楚勾勒一輪圓弧，烘托龜頭的圓碩。那整支繃的線條，很像背面朝上的鐵湯匙。壯觀了視野，震攝了魂魄，迷惑了心思，分明是世界上最麗的東西。我看到興眷戀，很自然崇拜起來，仗著受寵說：「！我要抓著大公雞睡覺。你別讓牠咬我，好不好？」

「乖乖抓著，不能亂動喔？」我爸附加但書，還把內褲脫了。讓我一手抓著大公雞、一手握著雞，心滿意足很快睡著了。日一天天過去，我忘了從那次開始，看見我爸的公雞，不知為什麼，我的小雞雞就梆梆。洗澡時，每當我爸抓到哪裡，我都又癢又舒服，抱住他脖，臉貼在他頭頂撒嬌：「！你最好了，好愛你喔！」

我爸就拍我說：「等你長大會把妹，別把掛牆上，當飛靶就不錯囉！」

「女生兇，我喜歡把！」

「最好是！來，沖！」

我爸站在面前幫忙沖，我用沐浴幫忙洗大公雞，抓兩，公雞就生氣梆梆。我又愛又怕，只得對大公雞說：「我幫你洗香香，乖乖別咬我喔？」大公雞又又長，就算我雙手上互抓住，真的長到握不全，一大截連著紅通通大雞頭，形狀很像卡通裡的蘑菇屋。「！大公雞乖乖的，看起來很可愛，愈看愈喜歡喔！」

我爸聽了，壞壞笑著說：「很多人也很喜歡，都希望被咬咧！你敢不敢試？」

「我喜歡大公雞，梆梆摸起來很舒服，心裡會甜甜的，覺得很幸福ㄟ！」

我爸一聽，表變怪怪，笑笑沒說什麼。

記得第一次幫忙洗時，黝黑的大公雞，無論怎麼洗，就是洗不乾淨。

我只好拿洗衣刷來刷。

我爸哇哇叫開，哭笑不得說：「迦甭系生仙，呢擼，ㄟ溜啦！」

那時，我總認為，大公雞是最有趣的玩，只想永遠擁有。

偏偏，事與願違。小五過完節，我爸只來看過我三次，每次都在校門等。吃過晚餐、看場電影，他把我送到小路，看著我走到屋前，車才會掉頭走。我小六時，他只有打電話來。每次我一問，他就支支吾吾，說來說去都是沒時間。等到我媽把我接回家住，看見我爸的時候，他都在跟我媽吵架，我們連講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很納悶，私問我。

她說：「他沒搬過來，還是住在工廠那邊。」

「為什麼？」我不解問。

我瞄了一，氣淡淡：「十個男人九個賤，你還是離他遠一點。」

用不著我去離，沒多久，我爸就去大陸了，一聲不吭連別都省略。我還是聽說才知，有種被背叛的覺，難過到躲在被窩裡哭了整晚，定決心再也不理他了。後來，我發現自己喜歡去注意男人的包，習慣可能是玩大公雞養成的。我也猜測，潛意識裡在尋找，找尋我爸的替代品來彌補失去的悵然。等到了解，男人與男人也可以作愛，我的失落更嚴重，更懷念小時候的時光。坦白說，我非常懊惱，當時沒讓我爸幹。多年不聯絡，與其說我在氣他，不如說是刻意疏離，試圖讓愛不到的殺傷力，降至最低限度。眾所皆知，親是不容褻瀆，不准跨越紅線，亂倫是天殺的禁忌。

另方面，我長大了，想當然耳，我爸不會不顧外界觀，再放任我胡作非為。明知不可能擁有，光想就讓人痛苦不已。更糟的是，時間非但沒讓我淡忘，反而累積更的思念。我甚至沒勇氣面對我爸，害怕自己會失去理智，觸犯天條讓一切變難堪。

愛上不能愛的人，註定是最慘的悲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