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听了郑源的告白噤了声，不自觉地向后到退一步。等到他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抱住郑源时，却被郑源一把推开了。

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后，郑源垂着脑袋抿起嘴，像是在忍着什么会脱而的灾难话语。闭双又睁开，他抬起直视着欧的双，伸手将他拉近了，抱住，不再说话。

欧听见他在沉重的呼声后小声说：“你要国，就去吧。”

这句话说，郑源到从没有过的轻松。

其实，何必两个人纠缠不清，期期艾艾，像十七八的小姑娘似的。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想到这里，他突然无法继续轻松去。

他不愿再想，抓住欧的双臂将他推远些，细看他的眉。他终于对欧说了心里话。可是也许很久，也许以后都见不到这个人了。

欧直到这时才明白郑源那句“我喜你”并不是表白。他甩开郑源的手，却反手攥住郑源的手腕，力大的惊人。

“你说的国，是什么意思？”他说话的声音也低沉令郑源心惊。

郑源试着挣脱欧握着的手，却发现本没有可能。面对欧的提问，他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在他看来，朋友间的你来我往，互相扶持，这再常见不过了了，不在乎谁多付了，谁占了便宜。可一旦两人的关系更近一层时，就会不自觉地对对方有所期待。期待对方多关注自己，要求更多坦诚。

正因为如此，一面说着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一面却在背着自己准备离开的欧，郑源无法理解。另一方面，他更受不了在期待和失落间变的斤斤计较的自己。

如果欧想要自由，就尽离开好了。以后，他们两人，就只剩节日时的一句问候，倒也净利落。

他放弃了挣扎，思考片刻后，说：“几年前，是我对不住你。这几年，我也一心想要得更好……但这一切都他妈是假的。每一天每一天，我在装孙，你也在装孙。为了什么？就为了倾尽所有住在这样的房里，老婆孩炕？看着彼此庸庸碌碌相安无事？你看看你自己，欧文思，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想要国，你可以有更好的前程，没必要该这儿耗着。”

郑源越说声调越。他盯着欧的神，过于明亮，像是着泪，却又绝不是泪，更像是决断后的透彻。

欧听着郑源的话，再去看桌上那些散落的陈旧信封。信封封已经从白蒙上了灰尘，当初由他手里寄时墨黑的邮戳也变得残缺不全。有些信封看得来收信人因为急于打开，开被撕得参差不齐，后来又用透明胶带粘贴完整。也许是在某封信里，他提到了剃发的事。是哪一封呢？他已经记不清楚。

曾经他以为，他记住了所有应该记得的事。实际上，这或许只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或许，一直以来任的都是他自己。可他不想就这么放手。他从没想过要放手。

“或许我现在说什么你都没法相信。国的事我不知你是听谁说的。但那只是单位的一次学习机会…”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从没有想过离开这里，离开你。”

郑源苦笑着摇摇，低声念到：“那些都不重要了。以前，我想过，我们可以一直朋友。后来我发现我不来，我不是那无私的人。现在，就算我们在一起，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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