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小心翼翼不发声响，欧还是醒了。

郑源从沙发上蹦起来，但还是被地从一旁抱住，跌回沙发。

“放心，我请了假。”没等他说话，欧用带着抚的声音说着话，揽他的双肩。

郑源想对他说别闹了，可他知欧不会听话。

“刚才我了个梦。”欧见他不怎么挣扎，便把抵在他肩膀上轻声说着，“梦里有一个房间，小小的。什么都是小小的。小小的沙发，小小的电视，还有小小的床。而且很冷。”

欧说到这里停住了，像在回忆梦里的场景。

“最近我经常梦到这个房间。一开始我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在很多年前住过的房间。只有一晚。好像是三的那个寒假，我离家走过，已经回忆不起原因，反正是不想再上学了。”思考片刻，他继续说。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好像是要来见你。那个时候我想着不什么，只要能养活自己，都会心甘愿。在一个小到记不得名字的小城市等待第二天一早的换乘火车。”

“火车站旁的小旅馆生意很差，老板大白天就在喝酒，跑了老婆，还被自己女儿看不起。”

“我看着那个场景，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当我回到那间客房，一个人的时候，回想起老板女儿看着他的那厌恶和愤怒，我开始怀疑我的一切是不是对的。为了一时冲动，然后开始浑浑噩噩的日。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但是如果被自己重视的人看不起呢？”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给你打了电话，告诉你我要考上咱们大学。我要在你边，但是要换一方式。你逃跑了，我只能再换一方式。”

欧用平缓的语气说完这么一串话后再去看郑源的表，发现他只是在沉默，便接着说到：“但是我走了弯路，这么多年一直在走弯路，而且差没办法回。我知你不是不喜我，我也想让你明白这一次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到……”

郑源听着欧的话，住心里泛起的酸楚说：“欧，你不应该浑浑噩噩的，你是对的。”

他看到欧的睛亮了那么一瞬间，所以不敢再去看。欧的太沉重了，像泰山压一般令他不过气来。一件事耗得太久会让他失去耐心和信心。现在他觉心里的正在向一个不知名的黑，连他自己都无法判断是因为这满溢来，还是被另外一所取代。

所以他一直沉默着，之后再说一句：“一直以来我很自私，让你觉得有所希望，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歉。”欧心里藏着不好的预，低声说。

“我知，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听了这话，欧抱着他的双臂似乎松开了些。再想抱时，郑源已经挣脱开来，睛里那像小孩般藏着秘密的神消失了。

“午还有采访。”站起来说过这句话，他再伸手去搓酸痛的后脖颈，才发现掌心的地方有一些。欧抬起，但是神却低垂去，没有回答。

郑源飞速去卫生间洗漱，回房间带上采访本和录音笔，想了想又将录音笔放回屉，没再看欧一，埋着了门。

在沉闷的空气里骑车时，汗都不会了。欧的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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