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因为他知守护神计划的秘密就隐藏在白鹭星……”

“这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一：我不仅让他掌握了力量，还让他产生了彻底占有这力量的贪婪。”西利亚一气，了眉心，说：“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海因里希退后一步，视线越过西利亚，意识投向他后那暗无边际的宇宙。

“随心所的能力”、“绝世的宝藏”、“足以成神的力量”……

尤涅斯说得没错，一旦彻底掌握这力量，就有可能创造崭新的来推翻整个人类系！

——这跟成神又有什么两样？！

“西利亚，”海因里希微微息，迟疑片刻后：“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

这声音森冷刻骨，犹如寒冰激。皇帝瞬间觉得异样，低只见西利亚正抬起一只手，锋利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对准了自己的咽。

整个驾驶舱一片静寂，连一针掉到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海因里希，”西利亚沉静，“任何产生这妄念的人，我都会杀了他。”

此时此刻在舷窗外，黑暗的空一望无际，千万光年外星团散发遥远的光。帝国舰队和光耀军团远远相缀，蜿蜒万里，仿佛太空中一串璀璨的联珠。

而舷窗里气氛绷，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仿佛连空气都完全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整整过了一个漫的世纪，才听海因里希嘶哑的开：“……我明白，西利亚。”

西利亚站起向前走，海因里希被他得一步步退后，直到背抵到冰凉的船舱。

“现在你知为什么我不告诉你了，海因里希。”他顿了顿，轻声说：“请你告诉我，皇帝陛——我们是否还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这是他第一次用皇帝来称呼海因里希。

从五十年前在红土星上他说“在我里你永远都不是帝王”开始，直到后来离，复活，重生，他都从没用皇帝来称呼这个人。似乎对他来说，海因里希永远都是那个被他一手培养来，又抛家弃国背叛了联盟，最终给了他致命一击的对手；而这个对手后大的帝国，无上的威权，那些被世人所羡慕追求的一切，都从未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无所挂念，因此无法引诱，也无从征服。

——而他现在却称呼他为皇帝。

海因里希久久凝视着西利亚的睛——那双经历了五百年漫岁月的双依然十分年轻，眉峰刻廓邃，灯光闪烁在璀璨的底，更显得黑白分明。

时光为这双睛展示了世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战火纷飞的离别，缠绵悱恻的，好如天堂的诱惑，黑暗如地狱的渊；岁月赋予它厚重的智慧和柔韧的持，让那目光不为任何引诱而驻留，也不为任何威胁而动摇。

那其中有无可撼动的力量。

“……我明白。”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海因里希沙哑：“是的，我们还在同一条战线上。”

西利亚缓缓呼了气，收手退后半步。

半晌他又伸手拍拍皇帝的肩，探在他额角吻了吻。

海因里希抱住他，反手把他抵在墙上。这个动作带着发般的力，西利亚的背甚至在墙上撞击发沉闷的砰的一声，但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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