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伊萨克商量细节。

他没有注意到伊萨克心不在焉的神和微微发抖的手。

这场密谈在格拉斯里看来只是合作的开始，但在伊萨克看来，已经达成了所有的目的。他再没心思应付这个狡猾而贪婪的政客，在飞艇孔特林家族私宅前便起告辞了，也不让飞艇着陆，直接从离地数米的舱门一跃而。

他衬衣摆被风呼的鼓起，如黑猛禽般稳稳落地，起向远川不息的大街走去。

飞艇从他划过，发在狂风中猛然拂起。伊萨克不经意的伸手一掠鬓发，小指将一只微型间谍通讯耳朵，那只仪在及人温的同时立刻缩小成绿豆般大，嗡的一声自动爬耳，固定来不动了。

“您都听见了吗……”伊萨克目不斜视的向远走去，只从嘴角轻轻吐一句：“——陛？”

通讯仪那边沉寂半晌，才听到一声沉稳的：“嗯。”

“您打算怎么办？”

这次皇帝没有让他等待：“卡斯必须除。虽然此人是鸽派，但他太容易被人控，我们必须要斩除西利亚的所有手脚。至于西利亚本人则没必要现在就赶尽杀绝，留着他才能跟孔特林斗，否则那只老狐狸上台后也未必会乖乖听话。”

“您想把联盟恢复到第一次银河大战结束前那四分五裂的状态？”

“那是最理想的。”

两人沉默了很久，彼此都没有说话。半晌伊萨克才斟酌着问：“陛，关于守护神计划的事……”

此时他已经走到大街上，联盟都市的夕在大厦玻璃墙上反大片大片的光。路上有机人在走来走去的卖东西，几个学生背着书包穿过路，女孩们偷偷回打量这个脸上带着伤疤的英俊男人。

伊萨克冲她们挥了挥手，小女孩们嬉笑散开。

“守护神计划是西利亚神阀值于常人的关键，尤涅斯为这个秘密奔波上百年，始终一无所获，所以才会去幽空星寻找西利亚的记忆。孔特林说这项计划是他们家主导的……”皇帝的声音冷平静，说：“也许当年他们想制造一个军神来作为家族的政治资本，这个计划被启动与其说是守护联盟，还不如说是守护孔特林家族。可惜基因调整得太完，守护神对一切危害民主神的敌人都了狰狞的真面目，连孔特林自己也未能幸免。”

伊萨克张了张，半晌艰难：“……陛，可能不止是基因调整……格拉斯说的是，人造人……”

克隆无人权，更遑论人造人了。就算凝聚了宇宙最尖端的基因技术，经历了五百年的漫寿命，甚至为守护联盟而立了累累战功……都无法抹消里的血统，和那为官移植而制造来的克隆人一样的血统。

而更让伊萨克忧心的是——人造人没后代。

倒不是说克隆来的人就没有生机能了，而是为了防止血缘理方面的一系列矛盾，联盟法律早有“医疗克隆人必须摘除生育官”的规定。帝国成立后也承袭了这一法律，另外又加上了“人造人的嗣后代无生命权、无继承权、无人权”等相关延伸条款。帝国成立至今，人造人无后代的观念已经人心，就跟古地球时代人类不会去和动繁衍后代一样理所当然。

伊萨克不知皇帝和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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