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扑哧笑起来。

“你想让我把涅槃之枪让给你吗？”海因里希边笑边问。

“嘘，别说，你现在说了也未必是真话，省得到时候玩秋笔法。”西利亚模仿海因里希刚才的动作，竖起一手指在嘴前：“——不如等我将来自己去拿……”

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神看上去也很自然，但海因里希的笑容微微淡了去。

西利亚真的能把涅槃之枪连同凤凰一起带走吗？这个现在谁都不知。但皇帝能确定的有一，就是刚才当他问那句话时，心里的确有那么一丝动摇的念——

就还给他吧，涅槃之枪和机甲凤凰……

你明明知他很想要，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你要真的给了，他还会不兴不成？……

刹那间的迟疑让皇帝有些恍惚，接着摇摇，意识死死住这弱的想法。

西利亚不是那你自毁城他就心领的人，他们能共存的原因不是彼此容忍退让，而是的对峙暂时还没分结果。一旦他拿到凤凰，政治局势就会发生微妙的倾斜，而且他会立刻把狮鹫当试验品拆开来研究3S机甲技术……

海因里希沉默片刻，突然没没脑的：“其实也不是政治秀——”

他顿了顿，似乎很难找到语言来表达自己的绪，半晌才：“那不是政治秀，不是表演给任何人看的。军级将领有很多都于联盟，他们希望你活着，哪怕战败投降，这样我们就可以给你在军设立一个国务参谋的职位，很多事就可以由你来带领我们继续向前走……但你死了，这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他们的祭奠全是于本心。”

“‘全’是于本心？”西利亚挑眉。

海因里希在他那微带戏谑的目光中迟疑半晌。“也有给自己一个待的想法吧，”他终于承认：“每个人都有寻求心灵平静的需要啊。”

西利亚一哂，起收好救生箱，又去接了杯。

海因里希跟到茶间，只见他站在昏暗夹角的边缘仰喝，光与影的分界线正好从侧颊划过，将整个影斜斜分成两半。他左半边迎着卧室里黄的明光，右半边却隐没在幽的黑暗中，仿佛被藏起来久远而晦暗的过去。

海因里希抱着臂靠在墙边，冷不防听他问：“你在看什么？”

皇帝一偏，看见西利亚正抬手抹——他边沾上的在幽暗中泛微光，随手一便没了。

“看你。”海因里希吞了唾沫，说：“想你今后怎么办，通过基因手术改别？还是再死一次转移个Alpha？Omega别对执掌联盟军来说还是太难了吧——”

“不不，其实我很讨厌当Alpha。”西利亚说，“金星要之战后我被他们搞成Alpha，了很时间才勉抵抗住Omega发期的诱惑呢。而且老实说，我不太适应Alpha的雄思维方式，如果有可能还是让我变回Beta吧。”

皇帝立刻问：“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给我生个小孩？”

西利亚放杯，拍了拍皇帝的肩。

“我建议你还是把这事先放放，”他遗憾，“你最好还是去洗个澡，爬上床，专心等待发期正式到来……我觉得应该没几个小时了，这次我们可以尝试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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