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想毒个，拍拍皇帝的肩建议他去皇家军校回炉重造几天，但话刚，说来的却是：“……既然觉得自己是对的，为什么不持呢？”

海因里希沉默了。

“我本来确实是对的，”半晌他低声：“但再持去就要错了。”

加文皱起眉，海因里希放开他，目光如同在绝境中跋涉良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幸亏你回来了，你是来帮助我的吗？”

“……”加文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他皱起眉，盯着海因里希蓝的睛，心有说不来的复杂。

明明这是个站在大银河时代集权巅峰的男人，战火铸就了他的权势和地位，所有荣耀和光彩都集于一；但当他孤一人站在这里的时候，却对脚的路毫无所知，满都是对未来的恐惧和迷茫。

“我不知，海因里希。”半晌他低声说，“我不知……因为你已经站在没有人站过的位置上了。”

话音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仿佛那些话是从在红土星上醒来开始，从再次睁望向这个帝国开始，就铭刻在了大脑，以至于当他面对皇帝时自然而言就说了来。

海因里希神有瞬间的愕然。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和西利亚讨论独裁制的可行——那时他、亚、以及其他后来从联盟叛变的帝国将领仍然抱着“迫元帅上台，拥立他自立为帝”的想法。然而他刚一丝风，西利亚就立刻然大怒：“那位置也是人站的吗？”

“可是……”

“宇宙时代的集权统治跟古地球时代本不是一回事，帝国现任何问题都完全没有旧例可依，难只凭当权者一人那微不足的智慧，就能决定历史发展的程了吗？”

“但……”

“给我记住，权力金字塔尖的位置永远不该由一个人来站！联盟确实有这样的那样的问题，但用优秀的独裁取代腐朽的联只是饮鸩止渴而已，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必要了！”

当时海因里希认为那是西利亚一生最错误的话，直到后来他们迫西利亚自立而失败，反叛逃联盟，在远星系征兵起义，最终建立帝国……这想法都没有变过。

他曾以为自己是沿着正确的路往走，然而在统治帝国的五十年中，他开始渐渐遇到一系列前所未有的问题。古地球时代的任何独裁政权都无法给他作参考，他也不是那能发明一系列新办法的天才——所以在摸索中磕磕绊绊了五十年后，他终于发现，原来西利亚当初的话并无一丝虚言。

这个位置不该由他一人来站，但他已经站上去了。

他不知该怎么来。

“可以放开我了吗陛？”寝殿里加文忍耐良久，终于忍不住呼困难的问，“你有……”

海因里希条件反退后两步，接着又上前一步，迟疑的伸手僵在那里。加文倒是很利索的绕过他冲向门，带有烈攻击的Alpha气味终于不那么厚了，他大力呼了几新鲜空气，半晌才觉的酥和燥微微退去了。

这皇帝在发吗？味也太了吧？

加文一次会到Alpha信息素的威力，郁闷得无以复加，回怒问：“你那实验什么时候……”

“陛，皇家军校的人来了，”狴犴闪着红光飘起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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