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她这么说，另一个老人家也跟着了无可奈何的表，只把地上的垃圾用小簸箕扫扫，这才放手上的扫帚叹了气。

“谁知啊，郑家两活着的时候可都是大好人啊，可这个大儿就偏偏是个不学好的，听说前天晚上他喝多了又在外和人打架了，被几个混混送回来的时候脑壳和睛都是血，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铺盖上和个死人一样……”

“唉，那还能怪谁啊，这不都是他自己找的吗！他一在外不顺心，回来就要打他弟弟气，你说这是个人家哥哥的该的吗？不行，我待会儿等去他们家看看，可不能让他又发疯把这么个好孩给打坏了……”

这般说着，开说话的老太太就拎起板凳准备先回趟家再来，另一个老太太仔细想了想明显也不太放心就说了句待会儿你喊我一起。

两个心善的老太太就这么约定好了，而与此同时，她们中的那个叫郑小山的孩也已经回到了家中。

门的时候，瘦的郑小山看上去明显有些迟疑，看样是真有忌惮此刻正呆着家里的那个人，而就和刚刚那两个阿婆中的况差不多的是，他的确是没了爹妈如今和自己的亲哥住在一块的。

只不过虽然名义是亲生兄弟，他这个哥哥却从来没有好好过他，既不照顾他的日常生活，也不他的学习成绩，成天只顾着自己在外天酒地，喝多了回来一不兴就给他一顿暴打。

而在郑小山从小到大的印象里，他和那个一脑袋杂，满嘴脏话，在外混了那多年却成天被别人打的的恶心醉鬼唯一的联系就是他和自己一样都姓郑了。

“回来了？”

很突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低沉且沙哑的诡异声调就是化成灰郑小山也能听就是他家那个瘪三大哥。

当就吓得差没起来，浑疙瘩都竖起来的郑小山半响只呆呆地看着卧室里缓缓走来的那个挑瘦削，脸显得很沉的男人，接着结结地回了句。

“恩……今天学校放学早……诶，你的睛……怎么了？”

听见这小孩的话脸上不自觉地了微妙的神，觉到他对自己明显的敌意一时间那站在门那说话的人也没什么表示。

而一脸鼻青脸被打的和猪差不多的郑瘪三先生这般想着用手摸了摸自己其中一只裹着纱布的睛，另一只完好的在外的灰睛显得相当怪异的转了转。

“哦，被人打的，可能以后就瞎了吧。”

这气听上去简直和门不小心摔了一跤一样漫不经心，他亲弟弟一脸目瞪呆地看着他扶着门慢吞吞地走来找了个扎坐开始晒太，显然是还没能接受自家瘪三大哥已经成为了一个残障人士的事实。

而见这小孩一副明显被自己吓到的样，兜兜转转的回了趟人间，又辗转找到了这有着自己一分残缺神魂的躯壳。

如今依旧拥有郑常山这个名字的贪狼星本尊难得了他自认为的‘和善’笑容，接着也没去差就被他恐怖惊悚的表吓哭了的郑小山嗖嗖地勾了勾嘴角，“不要的，瞎了一只还有一只呢，你晚上想吃什么啊？”

郑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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