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一样，甚至很多时候比我还要势，你不需要我对你有什么过多的照顾，但我不想这么隐瞒你，因为这就是我应该对你负的责任。”

“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继续这关系，但我把选择的机会给你，我不自作主张替你任何的安排，你有权利去自己这个选择，你想要玩玩，我也不迫你，毕竟开始的时候……对这段认真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这话说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沉默了，陈京墨原本想从他嘴里听到些真心话可是等了半天郑常山却什么也没有开。

这让他原本就因为疾病恶化而烦躁的心一就落到了谷底，再也无法提起一丝对郑常山还真的在乎自己的信心。

而这般想着，陈京墨便再也没有了继续去的心思，只沉默着将郑常山的衣从地上捡了起来，接着又递给了他。

“晚上我还有事，可能没时间奉陪了，如果次郑先生又无聊想要找个玩伴的话……也请别再折磨我这样一个快成瞎的人了。”

话音落，郑常山惨白一片脸上的表看上去有些凝固了，半响他显得很是古怪站了起来，又开始非常缓慢地穿起了衣服，陈京墨见状脆背过对着他，闭着睛一时间也不想去看他。

可就在他兀自着神，只等郑常山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时，他先是觉到郑常山从后面靠近了自己，而还没等陈京墨转过什么反应，有一只手很是忽然的就击中了他的后颈。

并不算太重的力，却已经足够让平时并不经常运动的陈先生陷短暂的昏迷，郑常山面无表地从后面抱住他，先是垂睛看了看他，接着忽然像是个神病人一样神恐怖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本来想把你骗去再这么的，看来现在是不需要了。”

这话说完他便将睡着了的陈京墨放在一边的沙发上，陈京墨刚刚对女助理说的话让这里至少一小时都不会有任何人的现。

而想到这儿，郑常山就面无表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平时可能用于办公的裁纸刀，先是用自己的手指将上面的灰烬一地拭净，接着又带着笑缓缓的拿起来对准了自己灰白的睛。

蝴蝶镜分两块，一块在陈京墨的睛里，一块则在郑常山的睛里。

这是唯一能联系他们，并让郑常山找到他的线索，所以自三千年前他就一直带在边。

如今廉贞失去的那只睛就在他的手里，他只需要再给陈京墨一只完好的睛，便可以让他一生都不再有失明的可能。

而对于郑常山而言，能将廉贞曾经为他而失去的东西亲手还给他，就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桩心愿了。

这般想着，那把裁纸刀就猛地落扎了他睁开着的睛里，亲自会了一把廉贞当日之苦的郑常山颤抖着将蝴蝶镜从自己的眶抠来，又捧在手掌上和那颗廉政失而复得的睛放在了一起。

的光里，白的蝶翼与红的蝶翼簇拥在了一起。

而低显得极为艰难地看了面容沉静，仿佛睡着了的陈先生，眶血模糊郑常山先是忍不住失笑声，半响才俯在陈京墨的嘴上落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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