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离开了。

约瑟夫笑了，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这东西有时候也会有烦恼，比如赵谦中将常常会通过数据分析知我一晚上有多少次。”

杜一无语，“我觉得赵谦中将应该不会想知你一晚上能行多少次。”

约瑟夫哈哈大笑，接着不怀好意地说:“我倒是很好奇程越少校一晚上多少次。”

陈晨望天。

杜一安静地看着他。

约瑟夫手臂环着他的肩膀，“好啦好啦，只是开个玩笑，你可不要告诉少校，我带你去录指纹。”

约瑟夫的研究室比杜一大了一倍不止，但研究资料都被东一张西一沓堆在一边，而令一边则是他带来的绒娃娃和各游戏机。

录指纹后，杜一看着最大的那个圆圆脑的蓝生。

约瑟夫过来在这个玩偶上了一把，“认识吗？这叫哆啦A梦，在十几年前还很行，他的袋里能装所有宝贝。”

“是吗。”

杜一看着他肚上的兜，哆啦A梦的兜里鼓鼓的，约瑟夫把里面的东西拿来。

盒里是一枚戒指。

杜一有些惊讶，“你结婚了？”

约瑟夫怀念的表，“不，是我还没求婚，不过她离开了我。”

“这很遗憾。”

约瑟夫把盒重新放在里面，叹了气，“对啊……没有人有那么漂亮的36E了。”

杜一默默转浏览资料。

就知不能煽得这么早。

安静了一会儿，约瑟夫突然说:“嘿，你知的，是人都会死的。”

“对啊，怎么？”

约瑟夫了杜一一卷，“没什么，突然想说的。”

杜一看了他一，什么都没说。

约瑟夫带领杜一熟悉他的研究项目，陈晨无聊，撑着在一旁昏昏睡。

杜一看了联络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明天再继续。”

约瑟夫伸了个懒腰。

“晚安。”

陈晨拍了拍脸，如释重负。

月份往攀，天黑得也特别早，丧尸爆发以后，能源供应也有些力不从心，因此路上稀稀落落只着几盏路灯。

杜一在自己公寓看见一盏灯站着一个男人。

他手指夹着烟，烟尾燃烧的红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陈晨向程越行了个军礼，随后笑了几声，“那我先走了。”

程越。

他烟的频率越来越，杜一不着声皱了皱眉。

“不要烟了。”

程越笑了一声，灯光把他的冷化了几分，“没办法，习惯了。”

“上去坐坐？”

程越把烟掐灭，嘴角勾痞笑，“好啊，可以。”

杜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并不知此非彼坐。

走到楼，杜一突然停来了。

程越站在楼梯上扭问，“怎么了？”

杜一眉弯一个很恰当的角度，“你背我上去。”

程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但是行动倒是一儿都不耽搁，他蹲，“上来。”

杜一趴在他的背上，手指不安分在他耳朵上来去。

程越背着他稳稳的往上走。

他怎么就没早发现呢，程越对自己一直都很纵容。

他的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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