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那棵树……”

杜一的话没有逻辑，但程越听懂了，他反钳制住杜一的手腕，俯对视杜一泛红的睛，似乎在安抚他。

“杜一，冷静来，我知你的意思。你需要呼，看着我。”

他的睛漆黑邃，仿若一静谧的夜空，让人不自觉沉没。

杜一呼渐渐拉，脑海重新陷了一片混沌，他觉依旧在散发难耐的燥，睛却不受控制地闭上，世界都陷无尽的黑暗。

他的梦境空无一，只剩自己在无法挥散的黑暗中漂浮。他觉不到自己的，只剩薄如蝉翼的灵魂在毫无目的的游走。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不知疲倦地游走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突然，有一冷冽的声音划破了他的平静。

“杜一，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扔去。”

画面一转，海声涌起，他站在了万丈悬崖之上，蓝的海拍打在岩上，带走一块块礁石。

他旁边的男人优雅地站在那儿，脸的线条像是被雕刻了数千年的峭，当他注视你时，好像会有落石坠，砸在你最柔的心脏上。

他说：“我不会永远等待一个弱者。”

杜一挣扎着醒了，是一片刺目的洁白。

“杜一，你终于醒了啊！”

朱颜啃着半个苹果，表讶异。

他的大脑缓慢开机，不确定的问：“……朱颜？”

朱颜弯腰凑近杜一，“不错，还认识我。”

杜一坐起来，着糟糟的发。

“我怎么了？”

“哎，你别问我，我只是奉命来照看你的。”她撩了撩发，继续说：“多亏你提醒，安全区的人已经全撤离，现在那儿应该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她笑得风万，有几分幸灾乐祸：“我们在地发现了十几枚定时炸弹，现在荣少将已经在调查了。”

朱颜眨眨睛，表暧昧：“你知为了你儿差把一个医疗兵勒断气。你可真行啊，难你不觉得儿是个很可怕的人吗？”

杜一简直不能再同意她的话了，了眉心说：“他昨天还说要刺穿我的大脑以及把我扔直升机。”

朱颜错愕的表，随后认真地说：“那你得小心了，儿不会把你扔直升机，但他可能会刺穿你的大脑。”

杜一面无表抱着重新埋在柔的枕里，心中一片哀鸣。

“我不想失去我的大脑。”

“我对你的大脑没兴趣，只要你你该的事，它会陪你一辈。”

杜一抬起，程越抱在门站着，闲闲地看着他，朱颜已经不知踪影。

冷气呼呼地着，他的理智彻底回笼。

“什么是我该的事？”杜一反问。

程越拉着凳坐，叠双。

“你只需要活着就好。”

第8章 第八章

杜一有疼，“我知对你来说不一样，对于我来说，现在活着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程越叼着一烟，却没有燃，表有些莫测，“你和我永远都是一样的。”

杜一直觉有些什么隐藏在里面，但程越没有给他探索的机会，他站起来，说：“走吧，照程，你得去见荣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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