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着景澜运笔写策论中“非有言也，德之发于者也。非能战也，德之见于怒者也”两句，笑着拍手：“先生不说，我也知爹爹厉害。”

景澜故意问：“你怎么知？”

午儿骄傲地说：“爹说的！还有大家都这么说！”

景澜望向窗外，面柔和，“你爹也很厉害，武艺超，万夫不敌。午儿想学吗？”

午儿，“嗯，爹说等孩儿再大一些就教孩儿。”

午儿抬笑个不停，景澜怪：“怎么了？如此兴？”

午儿咧嘴，“今日休沐，爹和爹爹都在家，所以孩儿兴。”

“抱歉。”景澜有些愧疚，“平日事忙，很少陪你。”

“不，爹爹无需歉。”小脸认真地绷起，“先生说，爹和爹爹是国之栋梁，要辅佐皇上治国安民，这是很重要的事。孩儿不能任，更要努力学好本事，以后像爹和爹爹一样。”

景澜面慨，“午儿懂事，爹爹很欣。”再拢了拢掌一团柔的发，“近日爹爹待产，都会在家，可以多陪午儿。等到腹中这小家伙生，你就有玩伴了。”

午儿立刻凑到景澜边，轻轻趴在他圆隆的腹上，抬问：“爹爹重吗？”

景澜笑着摇，将午儿抱到上，父俩对着中间的肚研究起来。

午儿的小手在那里轻轻抚摸，时而附耳上去听，声气：“从前我也在爹爹肚里。”

“是啊，”景澜牵起午儿的小手，“你在爹爹腹中时动个不停，十分调。”

“那爹爹痛不痛？”

“还好，不怎么痛。”

“但孩儿听说，生孩很痛。是沉璧叔叔说的，他刚生了孩，一定是真的。”

午儿担心地蹙起眉，景澜：“痛虽痛，却是父母当为女付之事。”

午儿眉蹙得更，似乎没太懂，又似乎有懂，“我让爹爹痛了，所以我要对爹爹最好。”

景澜心中一动，既而玩笑：“那你爹该不兴了。”

午儿困扰地抓抓，神动作颇似程有，“那……我跟爹说说，不让他不兴。”

景澜大笑，将孩贴着隆起的腹，一同抱。

半晌，午儿犹犹豫豫喊起来：“爹爹……”

“怎了？”

“孩儿不想只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孩儿想要更多，可又怕爹爹痛。”面十分艰难。

景澜手掌在午儿脑后轻轻顺着，“午儿恤爹爹，爹爹很兴。至于弟弟妹妹……”向楼望去，程有着单衣，方才舞刀，如今练拳，无论何时，总是无比投认真。午儿人虽小，但踏实善良这，与他很像。景澜的心跟着温，“午儿喜弟弟妹妹，以后形合适，再生几个也无妨。多几个孩，爹和爹爹也很喜。”

“嘿嘿。”午儿笑起来，满足地缩在景澜怀中。

嗯，爹和爹爹都很厉害，所以他也要努力变得厉害，比以后的弟弟妹妹都要厉害。这样，才能成为先生所说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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