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灵盖。

相、相爷……

是了，今日雪大忙，竟忘了回家路上，会经过当朝右丞相景澜的府邸！

难前这跟他搭话、又吃了他两个茶叶的，正是那位官员中的翘楚、学问比状元还好、才华比李白还、官比包拯还正、为人比菩萨还善、样貌段更是京中一绝的景右相景大人？！

程有在震惊中听景澜问小厮：“上可有五文钱？”

小厮立刻掏钱来。

景澜接过钱，亲切地递给程有，程有慌地跪倒在地：“见过相爷，小人有不识泰山，这钱小人不能收……”

“快起。”景澜弯腰扶起他，“小本生意最不容易，本相岂有吃了东西不给钱的理。”

“……多谢相爷。”程有愣愣地接过钱，只觉得面前笑容那样好看，耳边话语那样动听。

景澜转过，又突然回，“店家，你每日都经过此么？”

程有呆呆地。

“能否劳烦店家每日此时到此？本相买你的茶叶。”程有更愣的表，景澜解释：“既是祖传汤料，买回来吃，恐怕失了味。”

“好、好……相爷放心，一定……”程有语无次。

景澜笑：“有劳了，明日见。”

此后，景澜成了程有的熟客。

程有不介意每天提早一会儿收摊，只为让景澜不消多等便能吃上最鲜的茶叶。那两枚更是提前挑细选大小合适，形状漂亮的。毕竟，什么样的人就该什么样的吃。

多少人递着名帖送着礼都见不到一块衣角的右丞相，每日黄昏却会与他在墙小站，叙叙家常。一来二去，程有知了右相大人名景澜，字行波，是个孤儿，刚过二十七岁生辰，一本领皆为师父所授，蒙皇上不弃，有幸辅运开国；景澜也知了卖茶叶的店家姓程名有，将将而立，祖籍青州，天大后举家漂泊，如今与老母定居京城，一手家常好厨艺。

“相爷，茶叶会走不少营养，每日两枚不妥，今日不如试试白煮？”

景澜笑意盈盈地，纤的手指拨开壳，趁着白，白皙好看。

“程老板倒是位细心君。”

程有脸红，“相爷太抬举了。”

壮的汉每每谨慎羞涩起来，景澜边的笑总会上几分。

“相爷，昨日的小米粥可好？”

“甚好。”

“今日换了包谷珍，上玫瑰咸菜，十分可。大人尝尝？”

“好。”对于程有的提议，景澜一向从善如，“玫瑰咸菜，是玫瑰制的？”

“那倒不是。还是芥菜，只是颜和香气很像玫瑰，便取了这个名儿。”

景澜捧着盛了包谷珍的碗，认真仔细地听。将要喝时，程有及时撒了层切成丁的玫瑰咸菜于黄澄澄的粥面上。景澜如星的双目一弯，“名字大俗大雅，样也漂亮。”

程有看画般看着那双，“……相爷喜便好。”

如此戏码每日上演，直至这天，景澜朝中事务缠，回府已过初更，夜沉，想必程有早已离开。刚叫传膳，却听人说，卖茶叶的店家仍在后院角门等着。

景澜一愣，起奔房门。

一刻钟后，程有浑不自在地坐在了相府厅中。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能得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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