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样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同时，他借着夜明珠的辉光，终于看清楚符纸，屈指掐算一番，：“东南，天罡镇煞；东北，七星驱鬼。”

金麟儿闻言，但他向来思绪飘忽，学着孙擎风的模样掐指推算，：“山面有另一个山，而且更大更亮。你说，会不会这个山里也有个窟窿，穿去以后又有一个山？这些山一个叠一个，上面小、面大，就像是一个宝塔，每个里都有个窟窿连通层，如此层层向，一直接通山脚？若真这样，我们当可轻松逃脱。”

孙擎风嗤笑：“别发梦了，当华山是你劈开的？”

“这样浩大的工事，我们在门派里却从未听说过，会是谁造的？我猜是一只千年穿山甲，或者鼹鼠妖。华山钟灵毓秀，不止人会喜，妖也会喜。”金麟儿煞有介事，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音，扯着孙擎风的衣摆，伸手指向前方。

孙擎风顺着金鳞儿所指的方向看去，笑容僵在脸上，清楚看见两人前不到前五步的地方，竟然真有一个窟窿。

联想起石上的符咒，符咒所在的方位，他心中越发疑惑：“上面的比面的小了许多，再面一层若是更小……”

金麟儿：“我刚刚说过了，就像个宝塔。”

孙擎风：“这整座山，或许是个阵法。”

金麟儿：“宝塔镇河妖，难不成这地方镇压着什么妖怪？”

孙擎风不答话，沉默着想了一会儿，忽而神一亮：“去看看，或许正好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我们要找什么？”金麟儿很是纳闷，瞟见孙擎风的白，便不再问，只附和着他，“一定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两人一路向，共穿过十八个窟窿，发现十九个山，至于第十九层，并未在这个山的地面上发现窟窿，终于能够稍事休息。

金麟儿：“总算到底，我衣裳都了。对了，大哥，方才你听到没有，他们说我们又杀了两名弟。”

孙擎风无所谓：“你杀了么？”

金麟儿：“当然没有！”

孙擎风：“你未曾过的事，旁人如何说？他们是蠢笨愚顽的人，要找的不是凶手，只是一个可以让他们痛恨的人，想借着这恨意，忘却自的无能。”

孙擎风：“不说这个，这一路行来你可曾留意到什么？”

金麟儿：“我们……不，我先前的猜测不太对。刚开始，我们越往走，遇到的山越大，可是，过了第九层，就变成了越往走山越小。每个山里，都有同样的夜明珠，都有贴着符咒的石，但石的方向和符咒上的容不全相同。”

孙擎风：“不错，知自己不是来玩的。”

金麟儿被骂习惯了，忽然听到“不错”，只觉受了夸赞，又接着说了一连串：“这第十九层，似乎格外不同，四贴满符纸，墙上没有夜明珠，只在山正中间着一盏明灯。山里一片死寂，连只虫都没有。大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怪渗人的，还不知有没有去的路。”

孙擎风：“明灯能燃烧，表明山有通风的地方，必定与外界相互连通。至于这整座山，应当是九重镇魂大阵。上九层乃九霄，九层为九泉，九霄聚，九泉汇，聚集气镇魂。”

金麟儿：“你的意思是，最面这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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