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在通天阵中打坐。

宋天岚站在通天阵外，隔着一电光火网看着萧辰，腰间的灵剑抖个不停，发阵阵嗡鸣。

萧辰忽地半抬银眸，朝面前之人斜斜扫去。

“怎么。”他笑了笑，“本尊气被锁，修为也被压制，你的剑灵还在怕什么。”

宋天岚住剑柄，眉一皱，他被龙骨和妖兽伤上加伤，好不容易调息过来，就听说那群借禽皇现逃之夭夭的元婴老祖们，竟真的在一山里发现昏迷不醒的禽皇，不费灰之力便将银雀擒了来，立惊天功劳。

“以你的能耐，怎么可能轻易受制于人。”

宋天岚眯起眸，肯定地，“你就是成心暴行踪，引仙门将你困于此，你心积虑潜仙门，究竟有何目的。”

萧辰抬了抬手上腕的锁链，歪狡黠，“本尊这般模样，还能如何。”

宋天岚叹了气，面对他坐来，萧辰尖，见他行动有碍，不禁奇，“是谁将我们鹿晏城仙门第一小剑仙给伤成这样。”

宋天岚在颤抖不止的灵剑上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几，那剑老实了，才，“不用你。”

萧辰，“也就是你，这么多年了，还在为仙门一心一意。可惜了。”

“我乐意。”宋天岚似乎知他一句想说什么似的，脆地打断他，“值不值得，我也乐意。”

萧辰看着他，摇了摇，“几千年来，这仙门上也就你让本尊还看得些。”

“承蒙禽皇厚，倒是您，为何又要复生祸世。”

“祸世？”

萧辰冷笑，“若我告诉你，这为祸世间的其实是仙，是这天，是仙帝，你又当如何。”

“哦？愿闻其详。”

“人族修士……”

萧辰垂眸，“不过是天界忌惮三在人间与仙界抗衡，仙帝手中的一颗棋罢了。你们神一样的仙主，不过是仙帝私自分界的一魂，他建立仙门，也只是为了利用你们对抗修罢了。”

萧辰说罢又冷笑了一声，，“左右我不过是在抹黑你的主，说多了你也是不信的。”

宋天岚却乎意料地，，“难怪仙主世之后，修修开始火不容，原来是这样。你说的其实和我后来猜的差不多，只是我没想到，这件事上还能扯上天界。”

萧辰扬了扬，“难怪天督也欣赏你，可惜……你跟错了人，又忠错了心。”

“那又如何。”宋天岚站起来，走到通天阵前，“就算这是真相，又如何。”

他，“两千年了，你被仙主所杀，如今复生，灵禽为，又残害仙门。”

宋天岚凝视着萧辰的银眸，“人族和修对抗这么多年。你杀了我的家人，我杀了你的友，我们人族修士是不是知真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他疲惫，“仇恨已成，恩怨无解。大家都有了前的仇恨，被仇恨蒙蔽了双，事到如今，仙帝又如何，天界又如何，没有人，本不会在乎一开始为什么人要敌对了。”

“那你有何解。”

“无解。”宋天岚将灵剑握在手中，伸手安抚着惧怕禽皇的剑灵，“只能，以杀止杀。”

“哦？”

萧辰兴趣，“何为以杀止杀。”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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