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当于给了大哥？

这么一理，廿西心气儿一顺，痛快，“是，主上。”

荀宇欣喜过后，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估摸一路上需要几天时间？”

廿西思量了一会儿，“最少得十天。”

荀宇皱眉，“这么慢？”尹州的仓廪空空，他手里的余粮也不多了，怕是撑不到廿西把粮送到，看来还是得让粮商捐粮啊！

荀宇这一番计较，却被廿西当成挑刺，趁着他低撇嘴，“这已经是抄小路了，若是走官，须得先到州再到尹州，如此一绕更远更慢，没有半个月本到不了。”

“尹州和潞州之间没有官吗？”尹州和潞州东西接壤，应该有直通的官，怎么会需要先绕到州？

“那个，有是有，就是年久失修，走起来不太方便。”廿西心虚地转着睛，难要他告诉九州王——尹州和潞州的官因为他们时常拦路打劫被商人弃用现在荒草已经一人了吗？

“哦。”荀宇不知，一边一边暗暗地把整修官记在日程里。

……

钱粮都有了着落，压在荀宇心上的石落一半，他气，琢磨着明天该怎么从那些商人嘴里抠粮来，一抬却发现廿西还在，不由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廿西脸上一瞬间变换了好几颜，最后憋着一气，“大嫂，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荀宇无视他话里的委屈，却对三次从他嘴里蹦的“大嫂”这个称呼起了兴趣，“大嫂？是你大哥让你这么叫我的？”

廿西刚想回答不是，就看到荀宇脸上毒蛇般的笑容，心里一怂，默念一声“大哥对不住了”，嘴上跑，“是啊，我也觉得大嫂这个称呼不主上您雄壮威武气吞山河风潇洒玉树临风一枝梨压海棠的天人形象，可是大哥非要让我们这么叫，我们也是被无奈啊大哥夫！”

“你们？”荀宇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心里却恨不得将燕北向揪来痛扁一顿，这个大嘴，到底跟多少人说了他们的事？还敢让他们叫自己大嫂，真是反了他了！

“就是我和廿南。我们和大哥是结拜兄弟，大哥救过我们俩的命，给了我们名字，我们俩能坐上金令主的位，也是大哥帮我们谋划的，大哥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廿西原本是看荀宇笑得人发麻，想为替自己背黑锅的大哥描补几句，没想到说到最后，自己都动了。如果没有大哥，他们也会像鹰爪里的大分人一样沦为一行尸走，没有名字，没有，没有灵魂，像提线木偶一样一辈被人牵着走……

他说的真意切，荀宇当然觉得到。不过他认识的燕北向就像个小孩，一会儿沉稳，一会儿幼稚，脸比城墙厚，还耍氓，跟廿西中的大哥几乎是两个人。他好像从未打听过燕北向的过去，一开始是觉得没必要，后来又怕他伤心，现在却觉得活在鹰爪中的燕北向也许才是真正的他。

荀宇有一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想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燕北向过着怎样的生活，或艰难险阻，或步步为营，或挥斥方遒……

“你刚才说你大哥替你们起了名字？”

“是，我叫应无羁，三弟叫魏无涯，去无拘无束，无边无涯的意思。”

“无羁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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