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看儿刚刚那个动作微愣，真是见鬼了，突然想起某个人也会这样的动作，摇摇甩掉那些片影。

习惯真的是太可怕。

晚饭前，肖卓带着儿打开自家门，等还能用，估计卡上电费还有一，桌上没有灰尘想必是张母来打扫过了。

捧着盘来端好，他找父母和家婆的遗像，整齐的摆在靠墙小桌上，三碗饭对着每张照片，饭是满满的菜。

谁也没说过年要拜祭先人，这是他自己的习惯。

屋早就没了人气，就算是打开灯，对着三张黑白灰照片还是有些惊悚，肖卓心里有发憷更别提小孩。

一鸣瘪嘴靠着家大，发现以前的家一都不温了，很害怕。

“跟爷爷还有祖祖鞠三个躬。”他推推一鸣。

一鸣看了很久才慢腾腾走来，对着没见过面的家人鞠躬。

肖卓放好碗筷也跟着鞠躬，每次都是标准90度，四周没人安静又骨悚然，他垂，“爸，妈，家婆，对不起。”

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懂。

一鸣拉拉他衣服，“爸爸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肖卓蹲来揽住儿，“因为很久不回家，怕爷爷和祖祖想你啊。”

一鸣抵着家脖对照片里的人很陌生，而且笑看着你一都不好受，“可是我都没见过他们。”

“爷爷没见过，但是你见过祖祖。”他微微起一鸣左手那了很久的银镯，银质越就会越亮，小孩手里的镯都开始发光了，“这是祖祖留给你的。”

摸摸从有记忆起就有的镯，一鸣摸摸它再看看最老的那个婆婆，小声说：“谢谢祖祖。”

这声谢谢来的太迟了，肖卓抱起小孩轻拍，“乖。”

晚上一鸣一共收到了四份红包，爷爷爸爸伯伯一个不差，林夏也要给是被肖卓拦住了。

小手捂着袋摸了好几次，张开送走女朋友回来瞅着问他：“你儿有钱给你不？”

肖卓专心看晚，往发小嘴里片薯片说：“不给，他自己有个存钱罐，有钱自己存。”给他的话那还发个压岁钱。

“他会自己拿着买玩吗？”

肖卓抬看他，盯了会，“不会啊，他不喜枪啊奥特曼啊那，而且他才5岁诶大哥，个又小，这个年纪就知自己拿钱买玩，厉害啊。”

“那你这还是男娃娃吗，男孩竟然不喜这个，那难不成喜坦克？”仿佛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张开看老妈怀里的一鸣都变了味，从小就文静。

“我儿不闹腾咋的了。”肖卓想往他脸上扔薯片。

“熊孩多犯嫌，他不是好事。”

“我们单位有个老他孙，哎呦去一次就翻天一次，跟一鸣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

“他就喜看熊没，没要过什么男孩属的玩，侯皓上次送他熊没的玩偶，到现在都在床上睡着，小钱罐就放在他床上，我颠了颠还蛮沉的。”

张开这会又是另一神，“你真是造了什么孽，有个这么安生的好儿。”

“我上辈一定是个老善人，谢谢。”说完让地方，张开坐来也跟着看晚，年三十这天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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