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愿的，不旁人的事。”闷了半晌，又说，“你是我的人，我让着你，有什么错？”

傅玉声笑了声，说，“那你同他说嘛，你是和我拜过堂，成过亲的，是一家人。”

孟青瞪了他一，气他故意说这样的糊涂话，答，“那你先同陆小说。”

傅玉声顿时变作了哑，摘了镜来，装模作样的了起来。

给玉的第二封信很快的寄了去，傅玉声很是惦念，每天都要问有没有收着回信，佣人听见都笑，说少爷心这样急。

孟青对着他，脾气总是很好的，说，还没呢，明天再去看看。

傅玉声持要去公司，孟青拿他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你要喜去公司，那就去吧，一个礼拜去两三天就好，行吗？”

傅玉声在艰苦的涉中取得了这样一小的胜利，很是得意，所以见好就收，得寸尺的要求也不再提了。

他去公司的那几天，孟青总是陪着他。他在公司里办公，怕孟青等着无趣，就拨半个小时，让他教公司的职员打拳，名其曰健，大家也非常的迎。

日就这样寻常的过去了，玉的信寄来的时候，于他，总算是一小小的安。当然，他更盼着朝鲜战争快结束，玉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对于别的，实在没有什么苛求了。

每当前线传来捷报，傅玉声的心就颇受鼓舞，他还同孟青说，等到战争结束，廷玉也就能回来了，那时候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他在信里从来也没提起过自己生病住院的事，只说贸易公司的事忙，上海各界为了战事有许多的义演，他忙得一场也顾不上看，很是可惜。又说等他回来，再一起去看也无妨。

自从上次住了院以后，他的就忽好忽坏，总的来说，还是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少，时常的不舒服。

孟青请大夫开了许多的西洋药，每天都看着他吃，他有时候心坏，闹起了脾气，不肯吃，孟青就威利诱的哄他，傅玉声很吃他那一，总是被他哄得很兴，乖乖的把药吃了。

因为他变差的缘故，很多事孟青都不许他了。到了清明，他执意要去上坟，孟青起先很不同意，傅玉声就说，“我在上海，也没什么亲人了，我的父母，你难也不许我去看望吗？”

孟青没有办法，也只好陪他一起去了。

他又犯起了固执病，除了祭奠亲人，还要去看望那些逝去的故人。他年纪也大了，站在故人的坟前，原本就容易心绪低沉，这一天来，连孟青也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说他了。

结果傍晚回到家里，才发觉振玉已经悄无声息的搬到了学校教工宿舍。

后来他才知，振玉原本是想要同孟青一起回东台给母亲上坟的，孟青没有答应，转天却陪他门上坟，这让振玉很是想不通。

傅玉声知了以后，自然很是不安，他同孟青说，“你去劝他回来住吧，我去福熙路住，还宽敞些。”

孟青不肯，说，“他已经这么大的人了，难我还要把他绑在家里吗？他既然不喜住在这里，那就由他去吧。”

这对父是一样的脾气，一样的倔，谁也不肯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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