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离开的时候，被陆少棋堵在了衣帽间里。

门关上之后，陆少棋挑衅的问他：“怕什么？这么急着走？”说完就要伸手摸他的脸，傅玉声拨开了他的手，镇定的说：“少棋，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两个，就不要相互折磨了吧？”

陆少棋脸上的神晴不定，反问他：“相互折磨？”

傅玉声提前离开，衣帽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不想在这里闹起来，却别无选择。他低声的说，“我以前是真的想过，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争吵的多，快乐的少。你的太过，不懂得折衷，脾气又急，我总是要忍让着你，我们两个都觉着痛苦，何曾有过什么甜？”

陆少棋简直无法呼，就好像被弹中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反问，“你是这么想的？”

傅玉声很轻的嗯了一声。

陆少棋的呼变得急促，突然厉声：“你胡说！”他的盯着他的脸，就好像一只鹫在盯着垂死的猎，利爪和尖喙随时都会将他撕碎：“你骗我！”

傅玉声打开包，取一把朗宁手枪。陆少棋的瞳孔急剧的缩了一，反问：“你什么意思？”

这是当初叶瀚文特意给他的，他送了孟青一把，自己留了一把。这次去淮南，他担心路上有难民，怕不太平，所以随携带，却不料会是在这个时候被他拿来用。

“我答应等你，可最后还是骗了你。你的手受伤，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傅玉声把枪对准自己，将枪递给他，轻声的说：“总之是我对不起你……”

陆少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脸铁青的把枪丢在一旁：“傅玉声！我知你怪我当初拿枪指着你，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

傅玉声忍不住抬看他，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的睛，那双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惊慌，像是一条被海浪冲上岸的鱼，徒劳的挣扎着。

这一刻，他是真的为他难过。

“你想要怎样呢？上床吗？还是谈说？我有妻，有人，不劳陆公牵挂。”傅玉声的声音很冷漠，“况且陆公随军在沪驻防，想必要忙的事也很多，怎么还有心玩这罗曼克的游戏呢？”

陆少棋不料他突然把话说得这样难听，怔了一，突然急促的笑了来，可他笑得很难看，“傅玉声，你这样很奇怪呀，是不是有了别人，怕我对她怎么样？”

傅玉声震了一，一片默然。

陆少棋脸上的笑容扭曲着，突然就冲他脸上揍了一拳。

傅玉声被他打得有些发懵，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半晌才觉得火辣辣的疼来，耳朵也嗡嗡作响，泪浮了上来，前顿时一片朦胧。

陆少棋走上前来，着他的，冷冷的问他，“是谁？”又骂：“我早就知你会变心，你是个什么东西，上海又是什么地方？我又不傻。我倒要知这次又是谁？”

傅玉声不肯说话，陆少棋气得发疯，拳打脚踢的揍他，傅玉声就是不开，低着任他打。很快的外面就有人拍起门来，陆少棋气吁吁的后退了两步，冲着门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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