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声只好顺势随他坐。

“怎么不自在了？”陆少棋扬起眉，咄咄人的问，“我看你在南京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活吧？和人喝到半夜，不醉不休？”顿了一，一鄙夷之气，说：“还是说你其实喜那的？”

杜鑫坐在车里，想装听不见也没法，又尴尬又害怕，生怕边的陆公又一把枪来，小都在发抖。

偏偏汽车夫这时问：“几位少爷，现要去哪里？”杜鑫听得心惊胆颤，傅玉声却笑了起来，说，“既然是陆公租的车，自然要问陆公的意思。”

陆少棋侧着脸仔细的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有些莫测，突然问：“怎么？昨晚喝太多，现在终于不舒服了？”

杜鑫偷偷看向傅玉声，看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当真不大舒服，灵光一闪，就大着胆说：“陆公，你有所不知，昨天请我们少爷吃饭的是青帮的拳师，我们少爷哪敢得罪他呀？不过是装醉糊他罢了。今早起晚了，他又着急回家，连早也没吃，饿得很呢，又不好意思同你讲！”

傅玉声果然有些恼怒，低声的说：“多嘴！”

陆少棋大笑起来，说：“傅玉声，你边的人跟你一样，油嘴，巧言善辩。”傅玉声听他这么一说，就了一冷汗，却并不申辩，只是笑笑。

不料陆少棋突然伸手来，狠狠住他肩膀，似笑非笑的说，“可是我偏偏就吃你这一，怎么办？”说完，就吩咐汽车夫，在附近找一家饭店。

傅玉声虽然算是个洋派的人，却是最不信所谓少年人的一说。原以为他此次前来是为了那一枪之仇，却不料竟然又听到这样的话，知他还不曾死心，不免暗暗叫苦。

汽车夫在英租界一家叫丽声的饭店门停了来，车时傅玉声同杜鑫说：“你不是吃过了么？在车里等着吧。”

杜鑫愣了一，却很快的回过神来，底闪过一丝不安。陆少棋也走了车，见他这样，就笑了起来，伸了个懒洋洋的懒腰，说：“怕什么？你家少爷打我一枪，我却舍不得打他，多拐了他逃去外省。你若是舍不得你们家少爷，就老实的在这里等着。”

第13章

傅玉声随他走饭店之中，落座之后，便有领班上前来招待。傅玉声将帽取，由人挂起。陆少棋却只是把帽随意的扣在桌上，领班要拿时，被他斜一看，便连声的歉。他看都不看菜单，随意的了些心和茶，领班匆匆的记，便离开了。

陆少棋靠在了椅后背上，眯着睛看他：“说说吧。你居然还跑到上海来了，过得倒是逍遥自在啊？”

傅玉声笑了一，才说，“若是我一直留在南京，只怕你就要替我上坟了。”

陆少棋眯着睛看他：“你什么意思？”

傅玉声看他仿佛是当真不知，想了一，才说，“我在南京挨了枪，只好来上海躲躲。”

陆少棋吃了一惊，抬看他，半晌不曾说话。

又过了片刻，心和茶都送了上来，傅玉声便问领班厕在哪里，想要起，陆少棋却比他更快，站起来隔着桌住他，说：“急什么？等就到我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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