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你别，你只要记得复习资料好之后赶借来抄一份，别落到后去了。”

“资料归资料，妈你说说，郁到底哪里好？”

陈素芳想了想，回说：“她哪怕方方面面都比不上郁夏，可你也得看看你哥的况，你哥在外人里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人家他那还是糟蹋了。你没听领导说？郁家要发了，郁看着是没大息，可也没什么大病，她还有个争气的妹，等郁夏大学毕业了大医院上班不得照应？谁家兄弟妹不是这样的？”

猛回一句：“咱家穷到这地步了？”

陈素芳又刮他一：“话不是这么说，你娶了郁妈也能放心，至少不会摊上拎不清的极品亲家。她妹有息，给你添不了麻烦，她弟也让郁夏得好，看着有些调，规矩是懂的。你娶了郁，岳父岳母小姨小舅都好相，这不是好？”

陈素芳就想着选老婆之前先得撒泡照照自己，看你有多大能耐，安心想结婚就别老盯着最尖的，尖的哪个心气不？能看上你？

猛让他妈呛了一通，捂着心想：是啊，好的。

他觉得他妈分析得特别到位，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唯独只漏了一——

郁她爸她妈她弟她妹人都不错，但她自己不行啊！

这个话题真没法继续，猛装聋不接茬，由他妈说去。陈素芳又念了几句发现儿压没在听，伸手就拧上他耳朵：“这些事以后再说，明儿个你好生收拾收拾，中午记得上郁家吃席去！”

说着陈素芳还瞅了瞅他上穿的背心，还有那条松垮垮的仔：“这些都给我脱了，穿奎的衬衫，规规矩矩穿上凉鞋不许趿拖鞋。”

“妈！妈我求你，饶了我吧！”

“咱是去吃席，又不是去受罪。就明儿个，主角是郁夏，咱就是八竿打不着的乡亲，穷讲究什么？”

陈素芳懒得跟他废话，捡起洗土豆的活接着，边边说：“左右你听我的，要是不听往后别从我这儿拿钱！”

猛：“……”

一手就拿七寸，真不愧是亲妈。

行！不就是衬衫凉鞋吗？我穿！

猛让他妈说了个昏脑涨，等差不多了，陈素芳又盯上旁边的红红，话里让她和郁夏搞好关系，趁着人还没上京多走动，问问她是什么专业的回还能写信。

“小夏上大学多忙，哪有时间回我的信？”

红红这么一说，陈素芳就疼：“你一个，奎一个，咋就丁都不像我？千里迢迢写信上京市当然不能只讲废话，你也说说咱们生产队的况，说说郁家如何。郁夏一个人在外求学心里最放不的不就是那一家，你写到上，她看了兴呢，她咋不回？”

都说跟好人学好人，陈素芳就指望红红能向郁夏看齐，好跟她一样考个好分数，也去大城市上学。

不止是家，这一天，全生产队，甚至整个大队都在说郁夏的事。尤其队上的知青，来得早的到红星大队都有十来年了，晚的也有两三年，摸着说他们都不大看得起乡土妞，哪怕有人同乡土妞着对象，那也没多认真，都想着通过考或者参加招工回城去呢，哪会安心在乡成家？

哪怕郁夏生得俊，学习好，在公社中名列前茅……他们也没真正把人看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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