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行了，我的胳膊肘都磨破了！”于威在板凳上哀嚎。

“今天这是低姿匍匐，往后的类还多呢！”于威抱怨。

第十章 ...

“我怎么知当兵这么辛苦……”于威嘟哝。

简单的节奏，沙哑的歌，把众人带了遐想中。

“来一个！再来一个！”盛行远起哄。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盛行远举起手，狠狠拧了他一把，大声问：“吧？！”

“这才第一天！”于威义正严词。

一曲唱罢，大家的掌都拍红了。

韩睿瞅着他，对此人落井石的行为充分表示了愤慨，但是盛难却，他一跃而起，像是赌气一样到了舞台中央。

正恍惚间，见韩睿不满的目光了过来，盛行远一整心神，立即跟上他的节奏。

盛行远一听他的声音，就意识到这孩要发飙了。但是他更清楚对方要唱什么，不待韩睿示意，琴声立即响起。

“想得！”连志国不屑：“再说去公务班有啥好

韩睿一把扯上的红布，有不知所措。

“我觉你不是铁，却像铁一样和烈……”他对着盛行远唱着，声音里调侃：“我觉你上有血，因为你的手是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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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嚷嚷两句，是男汉不？”连志国一坐他旁边，拍着上的土。

“得了！怕苦就不当兵了？”连志国摸摸他的。“要不你多缠棉。”

这个号是全人员每天必喊的号，一瞬间吼声差把屋震塌。盛行远一边着琴，一边看着舞台中央气势惊人的韩睿，此刻，他昂着，手一挥，应者如云，整个人散发一君临天的气势，让人目眩神迷。

韩睿的手挥了起来，大声唱：“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有的说，没得，怎知不容易！埋着，向前走，寻找我自己……”

韩睿一边挥着手，一边喊着：“一！二！三！四！”

“那……”于威皱眉想了想：“志国，你说我有可能分到公务班不？”

“第一天咋了？”

“怎样说，怎样，才真正是自己？怎样歌，怎么唱，这心中才得意？”唱这两句时韩睿一直注视着盛行远，里鸷痛苦的光芒。

一个段落结束，盛行远适时地加琴合奏。韩睿也坐了来，在他边拨着琴弦。

“他……他底好呗！”

“你厚当然不怕啦！”于威挽起袖，把破的地方秀给连志国看：“你看！你看！”

这歌节奏简单，容易上，底会唱的立即跟着吼了起来。

虽然已经适应了队的生活节奏，但是仍有人在叫苦连天。

节过后，新的训练开始了。

“就青了一块么。”连志国不以为然。

“扯淡！”连志国捶他一拳：“你看人家张帅比你多练了三遍也没说啥啊！”

“你现在这样，以后了连队可咋办？”

盛行远心中一，陡然发现，韩睿还是初相识时，那个迷茫的孩。

幸福……”他沙哑了嗓，就这么唱着，底的人在静静的听。

10

“一！二！三！四！”他大声吼着。

底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