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律岑叔叔又不是傻了，怎么可能让叔叔饭，到时候吃不吃都是一个问题，是我才不吃。”

我说：“你错了。”

大侄说：“叔叔，自欺欺人不太好。”

大哥说：“小孩别说话。”

父亲说：“什么骂他，这孩说的是实话。”又说：“小四，你别瞎折腾了，不然浪费。”

我真切受到了这世界无的伤害。

这次回家里住了差不多两三天。其中一天我和曹盛去宵夜，也不到远的地方，到附近的一间大排檔叫几盘炒，又叫了酒。

夏天晚上的风也还是，这店没有装设冷气，只有凉扇，然而过来吃的客人还是源源不绝，整间店里闹哄哄的，看不见一张空的位。外面倒是还有空的，我和曹盛只好坐到外面了。

我们一面吃一面聊天。我说：“昨天怎么样？”

曹盛说：“什么昨天怎么样？”

我说：“昨天你不是去约会，然后呢？”

曹盛说：“没然后。”就一气喝完一杯啤酒，又倒了一杯，又说：“就是请她吃饭，聊了一会儿。”

我说：“听起来很顺利。”

曹盛说：“是啊，吃完了饭，顺利送她回家了。”

我不禁哈哈笑。曹盛给了我一个白，又说：“算了，哥向往的是自由恋。”

我说：“又没人你上结婚了，先试看看啊，谈不成就算了。”

曹盛看看我，说：“都不知你这么会说话。”

我得意地说：“哥一直会说话。”

曹盛倒酒，说：“我看你喝酒吧。”不我抗议，又说：“对了，倒是原来简玉瑾记得我，多亏她那天忍着不提。”

我说：“是吗。”

曹盛又喝了一大酒，说：“不过她也不是一认来，没办法，哥这几年变得太帅了。”

我不搭腔，光吃菜。曹盛说：“什么不说话？”

我说：“我觉得我们人还是要诚实一。”

曹盛说：“我觉得我是啊。”

我不和他争辩这个理的问题。我说：“她认你，那很好啊，如果你们在一块就不怕没有共通话题。”

曹盛说：“谁要和她有共通话题！本没谈到这个。”又说：“如果真的往，我觉得太别扭了。”

我说：“谁叫你以前喜欺负人。”

曹盛说：“又不是只有我欺负她。”

我说：“但只有你和她相亲了。”

曹盛像是噎了一气，瞪了我一，说：“不说这个了！反正船到桥自然直，喝酒！”

我说：“我喝一杯就算了。”

曹盛说：“什么？都来了，不行，不喝三杯不能走。”

我说：“我等一回家，梁女士要唠叨了。”

曹盛说：“你哪时候在意过这个？”突然又说：“难沈律岑不准你喝？”

这一句嗓门太大，我一吓，赶左右看，幸好也没人注意。我有窘地说：“你别突然提到他，要提也小声。”

曹盛说：“那别理他，反正他看不见。”

我觉实在推拒不了，又看他好烦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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