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她了。

她拿着手机对着我。我看見那画面上是一张图，一愣。我當然能认得它。不如说它是照片，今期八卦志的其中一张照片。张莉昀发给我看过。

我是呆住了。

听见她再说了一次：“这是不是你？”

我觉这句问话在耳中嗡嗡地鸣叫，而心陡然一个激灵。我张张嘴，“呃……”

她像是很仔细地打量我，又看手机，自顾似的说：“我觉得就是你。我告诉萱，她怎么都不信，不过也难怪她不信。”

我知萱就是刚刚另一个女同事，但有不懂她最后一句的意思。我没说话。

她又一顿，直直地看我，“是你吧？”

我觉心里有什么沉了沉。但我觉得否认也没有用，本来也是事实，也都想好了要面对。不面对也不行，我心里要对沈律岑过不去，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鼓起勇气，“嗯。”

她上瞪大了，再次把我看了又看，“所，所以……你，你和……他，沈律岑？你们结婚？”

我这时不说话，光看她。但两手心都是汗，差握不好手机。

她则皱一皱眉，突然把目光隐约地向前望了望，像是再确定没人走过。她彷佛持疑似的问：“那，你，你是……同志吗？”

我说：“嗯。”

她的神一顿似的，可依稀看得震惊。突然她向后退一步，迅速地掉过走去。我当然没有叫住她，但一时都不知怎样形容心。

我默默地回去了位。刚坐，手机又响，我顿了一顿，拿来看见信息，上面写：恶心。

不是刚刚的那个女孩，而是另一位叫萱的女孩。

我和几个女同事本来也有互加了号。我没有朝她们的位看去，也没有拉黑，只是把手机放。

整个早上我都埋首在位上打文件。休假期间工作是已经分了去，不过该归属我的份量仍然不少，我不敢多聊天。虽然没有谁来和我闲聊，其他人也是忙着事，门气氛有闷，只剩打字打印或电话铃响，其余都是安静到能清楚听见空调发的轰轰声；都不知大家能这么认真工作。今天也并不是礼拜一。

陆续也有信息发到我的手机上，有几个是申请加好友，都是不带像，不知怎么找过来的。家里人和曹盛他们也给我发信息问状况。

每当信息通知响起，我总是想到那两个字。非常刺激的两字。而那叫宣的女孩只发了一次。

对家人和曹盛他们，我只回复了还好两字。也是因为心一直烦躁和浑噩不知怎样说起，更不想他们担心。

沈律岑则在接近中午时发来一条信息，他说：记得吃饭。附带一个笑脸。

我看见了心微又微酸，他不特地问早上的况，反而让我觉一切和平常都没有两样，却更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当然我不会说。

的确心受冲击，但我想着我都不是小孩，早在认清向后就明白在社会上这样的歧视不会少，而我不主动承认，但也不想否认。

我只答复他：嗯，你也记得吃饭。

到中午时，一伙人喊着吃饭。那熟悉的几个已经招呼着小吴，不是我想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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