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因为楚清岩的要求，整个灵堂里没有一白黄朵的装饰，一看去，只有一片压抑的黑。

楚清岩跪在供着父母牌位的桌旁边，只在有人来给父母香过后，站起来给对方敬上一杯茶，然后便重新跪去，始终面无表，没人知他在想些什么。炎落就站在他旁边，倒也不什么，只是他站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炎家对楚清岩的态度，让来宾们更是不敢轻视楚清岩。

大厅的角落里，两个男人并肩站着，目光都锁定在楚清岩上，一黑西装，与来来往往的其他人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听说你今天早上就发落了那孩六十板？”寄风问，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浅笑。

“不懂退，不知好歹。”炎墨淡淡的回答，说的话倒是和之前炎落对楚清岩的评价一模一样。

“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罢了，跟他这么计较什么。”

“让小落听到可要怪我们狠心了，小落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被你折腾了六年了吧。”

“你到底为什么看中了这孩？”

“够冷静，够聪明，够无，虽然任，但还算是一个值得教的。”

“也够狠。”

“什么？”

“你知他昨天找小落要了什么东西吗？”

“不知，小落一般不会跟我说没用的事。”

寄风轻笑一声，有几分得意的说：“小落是本懒得跟你说话，一句不对就会被你罚，要是我也不搭理你。”

炎墨瞪了他一，没说话。

“不知就算了，这孩我收了，和小落一样，以后我来教，你别手。”寄风说。

“现在倒是该我问问师兄了，你到底为什么看中这孩？”

“过几天你自然就知了。”寄风一脸莫测而又十分欠揍的样。

葬礼从凌晨直到黄昏，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或是和楚敬云夫妇熟识的，或是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纯粹冲着齐羽面来的，来来往往竟有上百人。

楚清岩从前一天夜里开始，就滴未的跪在灵堂里了，现在脸已经十分苍白，尽来祭奠的人差不多已经都走了，他却还是跪在灵位边，微垂着看着地面，虽然已经在尽力控制了，还是微微的摇晃着。

“人都走光了，你起来歇歇吧。”炎落忍不住声劝。楚清岩决不肯在跪在垫上，刚才有几次起敬茶的时候，已经是不得不扶着桌才站得起来了。

“我又不是跪给别人看的。”楚清岩摇摇。

炎落知劝不动，便找着话题试图帮楚清岩分散力：“刚刚我看到父亲和师父都在那边一直盯着你，好像还谈了些什么。”

“肯定不是好事。”楚清岩没好气的应。

“这句话要是让父亲听到，你又要挨罚了。”

“他不会杀了我的。他总要给妈一面。”

“你倒是盘算的清楚。”炎落心中有些错愕，他倒是小看了这孩的心思。

“对了，你要那40毫克提纯的□□到底要嘛？”

“你猜猜。”楚清岩竟然了一丝有调的笑容。

“你就算是想拿来自杀，也该找更烈的□□，更何况，如果用□□杀人的话，两三毫克就够了。”

“你站的这么近都没看来？看来那些人真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了。”

炎落听着楚清岩带着嘲讽的语调，突然明白过来，不敢相信的问：“你在茶里毒？！”

“恩。不过我只给其中的几个人毒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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