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

“你就搬回来住吧，嗯？分开那么久你都不想我吗？”

“我是可以搬回来……”一番纵之后，程启浑是汗，虚脱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星光，他的心有些过快，脑也不甚清楚，所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上要说的话是不是也许本就不应该说。

“如果你……可以跟我说说当年的事的话。”

“当年？”肖昊将手指从程启勾着他的手中不着痕迹地了回来：“让你搬回来，还有附加条件的？”

“……那个人的事，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肖昊低低笑了，在黑夜里，听起来有不怀好意的鬼魅。

“你啊……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底呢？”

“……”

“我有问过你以前恋的事吗？你自己也不是没过前女友，你们差婚礼都办了。难我也有必要去纠结你跟那个女的怎么相遇怎么谈上那几年怎么的还有在床上的细节吗？我并没有吧？”

“我不会问，因为那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事我不会！程启，他们都说你脑聪明，可如果真的脑聪明的话这问题本不会去问的话吧？知了当年的事究竟对你有什么好？正常人都没那么喜找的吧！”

程启轻声：“如果是你其他的，我绝对不会想要追究底。但是那个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在你心里放了那么久了，你一直都不愿意去碰。可我觉得……一直不去碰，不挖来，是永远都好不了的。”

“我看你只是想挖而已吧？你本没指望我能好——！”

肖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他翻床，到窗边烦躁地起了一支烟。

“以前我就跟你说过的吧？我不想提！他的事我一都不想再想起！你整天摆着好好的日不过，总没事找事问什么问？”

“我……我只是……”

“你别说了！打从你跟我回来北京你一直在想什么我也清楚得很！程启，你搞清楚，不只是你想让我忘了当年的事，我也一直很想忘了好吗？你就不能等吗？现在好不容易忘得差不多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吗？就不能再给我时间吗？”

程启没有回答。

他茫然地望着肖昊后街的路灯散过来的微光，说不话来。

肖昊气势汹汹的质问其实很好反驳——时间？我给过你的时间还不够久么？我们曾经在一起两年，然后又分开了四年，你没有发觉么，那么久的时间都已经悄悄过去了的啊！

可是程启并没有跟他反驳。因为肖昊显然本不认为已经过去了很久，他还是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让他继续等着。

香烟的味，很快幽幽弥散在空气中，肖昊对着玻璃外幽静的夜，低声冷笑。

“程启，我现在都不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以前傻傻的可的，现在怎么会变得那么，又满肚都是算计？从回来的第一天，你就一直在我我，难这个世界不照你想要的方式运行难就不行吗？你能像以前一样消停地跟我过两天清静日吗？好歹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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