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肖昊你振作啊！我说你整整三天床不肯电话不肯接到底是想怎么样？！程启担心你，我要我怎么给他回话？！你能不能息？都这个时候了见到梁煜又怎么了啊？人家早就结婚生你又不是不知你还失魂落魄个什么劲啊！你不是说早就把他给忘了么？”

“你给我闭嘴。”

周筑琛果断乖乖闭嘴了。

他可不想在暴君郁的时候自寻死路，遭受无妄之灾。

于是他就这么守着肖昊，也不知该不该打电话给陈都让他来劝劝，也不知该不该跟程启说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守到第二天上午，他就楼买了菜而已，肖昊就不见了，连手机都扔了没拿。

周筑琛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心想这毕竟不是十年前了。肖昊再不济，应该也不会突然又想不开去湖什么的。

至于他是去杀人了还是去放火了，去随便睡汉发了还是去梁煜家闹了，人家渣攻法律上毕竟早就已经是个完全行为能力人了，他没法，也就只能默默祈祷了。

好在事实上肖昊并没有去杀人放火，也没有去闹去嫖。

他只是和往常一样又开始当他的习惯人渣了而已。

那天夜，他只回到了北京，现在了自己家里。

程启已经睡了，听到门的声音撑起：“肖昊？你……回来了？”

肖昊没有开灯，他循着熟悉的结构走到卧室门前。朦胧之中，程启只看到月熟悉的修的影，他从肖昊站立的方式，觉到他好像有些悲伤。

“你怎么……”

可他没有能来得及问，肖昊就突然扑了过来。

满满恶的疯狂，肖昊对待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毫不留。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痛得要命还了血，程启咬着被，到后来开始无声地哭泣。他想要大叫，想要呼救，却发不声音，几乎觉自己就要死在肖昊的狂暴的摧残之。

肖昊过去，从来没有让他觉得非常委屈。

肖昊一向对他护有加。

那珍惜，其实程启一直都知，是自己不应得到的。

第89章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级别的存在。不过是个有无趣的资质普通的男人而已，得也算不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才华，如果是在男女的婚姻市场上，女孩还要嫌弃他没房没车，本毫无竞争力可言。

对于肖昊的和付，程启过去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得知那个“梁煜”的存在，他才终于恍然大悟自己是如何捡来了的这样的便宜。

所以，其实心底早就一直隐隐有着今天这况的预期——那些超过自己应得的疼和照顾，那些其他人无比努力也抓不住的幸福，自己暂且收了、享用了，让人红嫉妒了。

始终有一天都是要还的。

肖昊的腔在颤抖，他似乎在泣。明明在施暴，整个人却好像满怀着无以言说的痛楚，即使咬着牙用这样过分的蛮力对待的人，那样的悲伤也本无发。

程启抱住了他。

的疼痛，比不上一针一针刺心里的心疼。

自己抱着的是一个破碎的东西，到是裂痕，本没办法再重新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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