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旁人怎样索求，程颐只是无奈。

有些事只会发生在某个年纪，五岁时渴望的冰淇淋，十五岁时心仪的单车，只在当时得到，才懂满足，才会得喜。

现在想想金主对他堪称不错，至少没有在第一次就暴某些恶劣好，甚至让他哭着了好几次。

程颐在后辈愤怒的中哽咽时忽然想开，庄明诚从来不欠他什么。

他喜老板，是他的事。而老板不过是选择了比较无又有效率的路。万一第一次卖便遇到变态，被迫染上毒瘾，场岂非不堪。

没有他也总有别人，程颐自觉并没有资格宣称比任何人更悲惨。

如果金主当真也能想开，不再对他投注无谓的兴趣，他们颇可以一对商业炮友，毕竟——

程颐扶着腰哭无泪，金主的技术还是值得称的。

宋昊然第一次见识这人，所谓经验丰富的人，程颐当真以为可以一边示弱讨好一边走神？他臆间憋了一闷气，是直接将程颐到昏了过去。

——于是习惯查看收件的庄先生，破天荒没有收到程颐的晚安。

二十四

程颐认为自己一定挣扎过，或许急之甚至在宋大少颈间留伤痕。如果被对方经纪发觉，于公于私都不太妙。他着酸胀的颅绝望地醒来，小青坐在床边啪嗒啪嗒面无表着手机：“帮你请了病假。”

程颐恍惚了一瞬，很快不可思议地表：“被发现了？！还是有人帮忙理——”

小青认认真真看他：“我已经解决，保证一脸不兴的宋大少门都走的是监控死角。你最近拍摄太累，偶尔休假一天有可原。”

程颐不及欣她成，便被兜一袋药砸倒：“没有次了！”

小青风风火火地跑了去，程颐坐在床上叹气，上很清，小青搬不动自己，多半是宋大少良心发现。他忽尔玩味笑容，这样尴尬事，年轻人是愧疚居多，还是愤懑忧郁？

不所料，三分钟后小青红着睛跑回来，抵着门攥了拳：“你还笑得来。”

“怎么不笑，这戏很彩。”程颐自己冲开了一袋冲剂，他要常饮药，加大剂量，才保证自己能够颜笑。

他展开双臂：“庆祝你第一次独立理这类丑闻，来个友的抱抱？”

小青真想立刻揍他一顿，但他如此狭促，仿似当事人不是自己。

她咬咬牙，还是一扎程颐怀里，愤怒地拧了他一。

程颐歉：“全是我不注意，才给你添麻烦。别哭别哭，又不是——咳咳，年轻人技术不好，有可原呀。”

小青探了探他额温度：“死不了，但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她拆了一包芝士鱼，用力啃着去排日程了。

嬉笑怒骂，总是掩饰真实绪最好方法。

程颐稍一动便撕裂似地痛，他懒懒地倚在床，想该亲自向制作组致歉。百无聊赖时才发觉忘了向金主晨昏定省地请安，庄明诚态度亦耐人玩味——

死不惊。

程颐笑了一声，决定不止昨晚，从此都不再发。

他的直觉是对的，伟大的金主此刻正在地中海光为新洗手作羹汤，蓝天白云鲜虾，逢场作戏的笑看起来也如同镀了金边。

庄明诚悠闲地在锅底铺开黄油，滋滋作响的香气味引来阵阵惊叹，共一双投怀送抱的臂膀。他笑了一声：“去，打开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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