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捕捉信息。然后像现在，他便能最快地找到小二这两年过的任务、可能的仇家，与背景带来的危机。

锁定能让他「意外」的对象，着手调查。

没了就没了，但不代表他会放任同门事而毫不作为。所谓专家要比他人拥有颗更冷静、或该说冷酷的脑袋。李逸说他是个怪人，没错，厉禹不怎么懂生活，可他不必懂。

电计算正家化的时代，善用技术，只要有，到都有蛛丝迹可循。

「一命还一命。」

厉禹叨念着，开始尝试骇某家公司的信箱。程序代码倒映在他中，而那张线条的脸孔，也随着窗外暴雨落，逐渐转为沉。

☆、第四火柴

第四火柴

１．

留意到房门探的那颗脑袋，厉禹已经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一个午。

手边的瓶早已空了，窗外哗啦着大雨。天不知何时暗来，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着傍晚五，可楼的街灯提早亮起，在豆大的雨中模糊了光线。

厉禹摘耳机，前的屏幕上，程序正替他过滤着一笔笔邮件数据，他把画面切到自己的电信箱，才朝门招了招手，让小九来。

「睡醒了？」

小九默默地开了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靠在门框边，抬盯着布满整面墙的线路发呆。那些细不一的电缆大多消失在天板的一角，有些则连至书柜上方的机。

「那些是接去楼的。你有兴趣，我以后再教你。」

不知为何，小九有几秒钟明显得呆滞。可反应过来他便像是很兴般，「嗯嗯嗯」地应了好几声，如倒蒜。

厉禹撑着，静默了片刻才嗤一地笑来。小九完，看他的表才微微困惑地瞪大睛。半边的脸颊溶于影，厉禹看上去比早上累了不少，眉角的倦隐隐约约，除了疲惫以外、似乎还带有……怒意。

「你见过小二了吗？」

指的是二师兄，小九转换过来。这次他不敢装作没听见，很快地便回答。

「嗯。」

「小二给他的新中介死了。」

小九不吭声，小心翼翼地了。厉禹终于意识到孩正观察着他的脸，拍了拍自己的额，便把面上的愠怒之态收拾净。

他想他有些失态，毕竟黑吃黑，要说起来也是家常便饭了。早上的告别式听说时还没什么想法，只是李逸把相关的数据寄给他，开了，他查去后便无法控制地到恼怒……

被激起些微的绪而已。厉禹想，他也还不是那么重重义的人。

「要吃晚餐了吗？」

其实家中总是会囤些吃的，有时在书房忙过了便会随便啃面包裹腹。但厉禹想多少还是该让孩吃正常些，他不会厨，开车去外、顺便也可以把小九带去溜溜。

外的雨得大，不过看起来今天还有时间，门也一无妨。

「我想洗澡。」

「喔，可以啊，浴室就在外面？」

「没有衣服换。」

小九细声指了一群不负责任的大人造就的问题，厉禹反地要他拿自己的去穿。刚要开，却忽然瞥见小九那快比他胳膊细的双，意识到他们之间有将近五十公分的差。

会变成拖地披风，衬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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