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里都不值一提。

“你来过这里。”奥斯维德连疑问句都省了，直接平静地陈述了来。他脆抱起了胳膊，一副打算就地审问的模样，“你熟知白山丘和永生瀑布的所在地，清楚这地住着什么样的怪，现在连藏得这么隐蔽的经年老铜碑都能一找到……显然你以前来过这里。”

凯文手指笼着虫灯的光，没开，几乎就是默认。

“比起郊游探险，这地方显然更适合送命。”奥斯维德扫了一圈四周，又：“那么，你以前来这里是什么的？”

没等凯文开，他就想起了一件事：“你那不心脏都不会死的质……就是跟这里有关？”

凯文闻言抬起，挑眉看他。

“看来说对了。”奥斯维德沉缓的声音继续：“所以你听神官说‘法厄神殿的圣能解除石化的怪病’时，轻易便相信了那说法，甚至都没想过传说十有八九都是以讹传讹，为什么？因为你的能力就是来自于这里，甚至就跟圣有关，所以你完全了解圣有多神奇？”

凯文懒懒地换了个姿势，评价：“逻辑还通顺。”

奥斯维德：“……”

就奥斯维德对他的了解来看，当他不正面否定的时候，就说明猜对了一些东西。

年轻的皇帝陛脑中突然飞快地闪过了很多画面，有他第一次见到凯文的时候，有凯文懒洋洋坐在桌边一边喝着午茶一边把他溜得团团转的时候，也有凯文难得正经跟他讲一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故事的时候……

尽不太愿承认，但其实，还在当小少爷时候的他一方面对凯文极其不耐烦，一方面又被凯文上某特殊的气质引。

年纪小的时候逆反心理严重，反天反地反自己，本不乐意去细想那些绪的来由，成年后难得沉回想一，便有了解释——那所谓的特殊气质……大概就是超年龄和生理界限的从容。

那气质，太容易勾起小孩本能的慕心理了。就像他小时候看，对曾经战无不胜的光明神产生的莫名崇拜一样。

凯文来到帕赫庄园的时候，多只有十七八岁。他理应是个刚预备军团什么战事都没见过的新兵，可举手投足间却一儿局促青涩的痕迹都没有。

以前，奥斯维德只以为这人天生嘴欠手欠脸厚，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冷不丁想起来……简直哪里都不对！

没人是生来从咿呀学语起就定了的，格只会因为经验和阅历而成形。十七八岁的人能有多少经验和阅历？

奥斯维德沉许久，迟迟没有说话。

凯文仰脸仰得脖酸，便低捶了捶后颈。刚捶两，余光便看到奥斯维德突然朝前迈了一步，蹲来。

他一把住凯文搭在地碑地上的手，眯着那双浅到近乎透明的睛凑近过来，压低了嗓：“你究竟活了多久……”

凯文一愣。

年轻的皇帝此时看起来极有压迫，他说完这一句，便凑得更近，声音也压得更低，“我刚才在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已经了预备军团，此后所有的时间几乎都在军营里度过，想要在那期间悄悄潜法厄神墓还不为人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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