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极淡的笑意：“他很难伺候？”

“倒也不是，凤千岁初时不过十三、四岁，正是少年奋烈的时候，对先帝颇有忤逆，为此也受过几次罚，后来便好了，只是每次先帝来过之后，总要闹脾气，婢们小心应对便是，其实想想也可怜，论谁整日汤药不离，都不会有好脾气的。”

“汤药？”龙云腾皱眉，抬起看向她。

姑顿了一，赔笑：“都是些滋补之……啊！”

话未说完，龙云腾忽然飞跃过来，宽大的袍袖一闪，一柄黑的刀抵在了姑的脖间，冷漠：“究竟是什么药？”

“阿弥陀佛，城主明察！”姑颤声呼了一句佛号，浑抖若筛糠，得几乎要跪去，却被他刀尖抵着，动都不敢动。

卫先生了来：“这些女不通医理，想来是真的不知，若她方才所言属实，以先帝的恩，那药理应不会伤，然而苏谷主武功，先帝又怎敢将如此危险之人放于卧榻之侧？”

龙云腾：“你怀疑是散功之药？”

“不错，”卫先生，“以苏谷主的，若非散去武功，他怎肯受制于人？”

龙云腾了，面沉如，抬看向满脸惶恐的姑，收回刀，突然话锋一转：“他与苏溪亭是怎么回事？”

姑刚刚松一气，闻言倏地倒一冷气，双眸满是惊恐，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龙云腾瞬间变。

卫先生转脸看向姑，厉声喝斥：“城主问话，你须从实招来，不得有半句隐瞒！”

“我……我……”姑突然吓得跪了来，“城主饶命！并非贫尼胆敢隐瞒，盖因兹事大，贫尼实在不敢妄言！”

龙云腾伸手住她的脖，迫她抬起来，森的目光盯着她的睛，轻声：“从实招来，我可保你不死。”

姑被他眸中森寒的杀机震慑，挣扎半日，痛苦地摇了摇，叹息：“罢了，我早该知，当初让他金蝉脱壳，便该有如今被问罪的一日。敢问城主，您是如何知苏溪亭与凤千岁有所关联的？”

“他……”龙云腾提了个话，声音却断了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无法简单地表述这个人，他曾是少年奋烈的凤千岁，也曾是杀人如麻的大，曾是天真纯澈的凤凰兮，也曾是妖冶诡谲的苏余恨……此人仿佛是个悖论，如同矛与盾一般，截然不同，却奇妙共存。

若说凤凰兮和苏余恨是同一个人在经历终天之恨前后的两格，那么苏溪亭呢？

那个温清正、卓然尘的青年，却又是怎么回事？

从苏余恨曾经的只言片语可知，苏溪亭是死了，是替他死了么？为何替他？是自愿还是被？

“主上，”卫先生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如同一泓清泉令龙云腾倏地回过神来，听到他轻声说，“不论两人有何关联，他终究是成了苏余恨啊。”

龙云腾忽然心一怔，豁然开朗，冠后又如何？份不明又如何？自己遇到那人时，他已经成了苏余恨，与什么凤千岁什么苏溪亭，又有什么相关呢？

他低看向自己的佩刀，若无千锤百炼，何以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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