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去！”

钟意怒：“明明你这才叫一派胡言！”

驴嚼了半天，一张嘴，吐好几个完整的栗壳。

九苞目瞪呆：“前……前辈，你这驴成了。”

乐无忧摸摸驴：“一般一般，你还没见它吃人呢，能吐一完整的骨架。”

“这么厉害？”九苞大叫。

钟意没好气地一扇敲在他的：“这都信？我用猪饲料把你喂大的？”

九苞才倏地反应过来被涮了，恼怒地瞪了乐无忧一，转拎起行放在背上，打定主意不肯再和这对狐狸有任何接。

金陵到洛有千里之遥，两一驴发足狂奔，竟然神奇地没有失散，九苞吃惊地看看策扬鞭的钟意，再看看倒骑驴的乐无忧，瞠目结。

“小人儿，”乐无忧躺在驴背上，悠闲地摇晃着一小树枝，大声，“有没有闻到竹叶青的香气？”

钟意知这厮又生了馋虫，笑着极目远望，果然在遥远的天际尽看到一抹土黄的酒招旗，暗忖这厮可真是个狗鼻，还隔着好几里呢，居然都闻到了。

“天不早了，我们到前面客栈投宿吧，烧上一桶洗去疲倦，再叫四个小菜，两坛老酒。”

“好啊好啊！”

两一驴都是神驹，四五里路顷刻间就跑到，此已非江南锦绣之地，北方秋景萧瑟，更兼战频发，沿途村落一片冷落凄凉。

桃源客栈就坐落在这片荒烟蔓草中。

三个人将神驹们牵到厩，发现里面竟已经满满当当停了十几匹大，槽里也倒满了上等草料。

九苞嘴快，叫：“真是奇了怪了，这个小小的客栈，居然有这么多客人。”

乐无忧伸手拨开鬃，指尖勾着嚼看了一，认上面致的纹，回望向客栈破旧的门面：“这是明日阁的。”

他目光往群中扫去，果然轻易地看到一匹杂骏，厩里的都十分壮，而这一匹比其他的更要一，鞍辔也更加华丽夺目。

钟意瞬间明白过来：“常煊在这里？”

“嗯。”

“好哇！”钟意哗地打开折扇，用力扇了两风，大声，“我还担心直接去明日阁寻仇会招惹麻烦，谁料他就这么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真是天助我也！”

乐无忧纳闷地看他一：“你跟他什么仇？”

“他了你一剑啊！”

乐无忧笑：“常煊最注重形象，要不是实在气急，也不会剑相向的。”

“……”钟意倒一冷气，跟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他，“你居然不恨他，哎……你叫我说什么好呢，你竟然这么不记仇？”

乐无忧一脸坦然：“并非不记仇，只是总角之，恨不起来。”

“总角之……”钟意琢磨着这个词，脸忽地变了，满脸郁闷地嘟囔，“又是总角之，龙云腾也是，常煊也是，你们都是总角之，你们好，拿剑你都不记仇，就我是外人……”

乐无忧默默捂住了耳朵。

“不行！”钟意拉了他的双手，认真地说，“我不允许你这样。”

“嗯？”乐无忧眨眨睛，“那你要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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