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存在太医署的档案都给朕找回来，人证，证，一样样罗列给李昙年看，待看完之后，朕亲赐李昙年给你作妾，诛李燕贞的满门。”

郭嘉轻提袍帘，正要台阶，听到皇帝说要把夏晚赏给自己作妾，于台阶上顿了顿脚，低一看，夏晚一手攥着那块狗玉，意识撇了撇嘴角，再抬起来，依旧是一脸的无畏。

他折过来，笑的格外猾：“微臣多谢皇上。”

灯影，周后无声笑了笑，心说这事儿证据确凿，明明白白的，这李昙年也翻不过天去，而李燕贞的世，也是早有定论的，如今不过看戏罢了。

她对文贞说：“去，把你父王唤回来，他一个储君，跟一个孽当廷吵架，这成什么统？”

文贞应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把李承筹给拉回去了。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带刀侍卫后的李昱霖也走了过去，站到了周后侧。

他原本心里是很忐忑的，怕郭嘉明面上向着皇帝，只以皇帝为忠，私底却是想挑当年旧事，彻查李燕贞的世。但一看皇帝想要把李昙年赏给郭嘉作妾时，他那得意忘形的狂样，便知他也不过个鼠目寸光之人了。

至于李昙年。

他轻轻摇了摇，心说，人还得是自救，这小妇人不肯自救，只怕将来还得本世去救她。

人证和证很快就到了。

人证，是当年明月公主在宋州时用过的一个丫，如今已是满银发，变成个老婆了。而所谓的证，则是当初太医署在李燕贞初生时，所抄的起居注。

这老婆一直住在栖凤中，皇后的边侍草，而那本起居注上，则明明白白写着，皇三，额大鼻，天饱满，周无缺憾，右足底有痣，是平步青云的贵相。

皇帝此时还歪在龙榻上。

他有个养乌的习惯，像这不甚庄重的场合，便会命太监提着自己所养的那只叫寿山的乌。

此时殿中人人都是默默的等着，心怀忐忑，唯独老皇帝，逗着大太监平递过来的乌，从玉碟里挑起生来，指甲大的鲜红的生，一块扔笼里，那乌随即一吞之。

婆颤颤兢兢跪了来，磕罢了，便一言不发的跪着。

“老婢，快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怒声说。

那婆抬起来，扫了夏晚，忽而就捂住了嘴，犹还跪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往她边爬着。

“公主，您是不是因为婢在皇上面前说了真话，生气啦？”这婆悄声问。

夏晚穿的是件青莲的素棉服，肌肤莹白，如玉，于这沉黯哑的大殿中，面容仿似仙姝一般。她冷冷：“嬷嬷认错了，我非是你的公主，而是明月公主的孙女。”

因俩人皆离众远，是以别人并未听清楚俩人在说些什么。

这婆哽噎了两句，又：“公主勿要怪婢，婢不是不想忠诚于您，只是不得不说实话？今儿当堂呈言一番，婢这条命只怕也就到了，等见了您，您想怎样责罚婢都成。”

夏晚倒叫这婆给吓了一。

须知，正是因为郭嘉信誓耽耽的说，自己可证明李燕贞确实是皇帝的儿，所以她才如此，听这婆的气，一笃定李燕贞非是皇帝所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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