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肯定给，什么呀！”

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吓得他手上一哆嗦，夹就狠了，疼得大姨太哎唷叫了一声。

就听舒照一边拍着玻璃柜一边厉声骂：

“你跟谁说话呢！你以为我愿意你？跟你们说了多少遍别养男人别养男人，真要是男人用得着你们养么？”

莫觑着屋里一堆女人的脸，除了大姨太和沈叉叉，其余的虽然都故作常态该嘛嘛，但从她们躲闪的神中还是能看尴尬和僵。

“你那老公是什么好东西呢？”舒照恢复他的尖酸刻薄，“三天两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不是赌钱就他妈上网吧打游戏看｜黄｜片，你他妈大半夜找我们哭鼻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气？你以为你是富二代还是大女？你那钱怎么来的那么容易？有钱养男人你倒是有钱罚款啊！罚款罚款不，化妆费化妆费不，天天让人追在我后面要钱，我他妈欠你的？

还有青青和娃，每天订不到包厢就指望着蹭房占便宜，行，我让你们蹭。今天十二之前，谁要是欠我一分钱，明天就不用来了，都他妈给我！”

他又一阵风似的走掉了，留这满屋令人憋闷的沉默。

莫来了也快一个半月了，还是回气氛闹得这么僵。

人与人之间的隐晦的小心思，大同小异得过且过的生活模式，被当作隐私不可告人的肮脏的过往和故事；钱，男人，白天，黑夜，被舒照一席话冷冰冰地甩在这七八平米的化妆间里。

莫无法想象这些女人、以及这些女人的男人们是以怎样的姿态活着，他也不能理解。

尽她们都是不错的人，但仍旧无法洗脱这个行业肮脏的本质，亦或是这个行业的肮脏，使得她们的生活变成了舒照嘴里不堪目的模样？

但他清楚地知，他现在只看到了这里的冰山一角，真正无法理解难以想象的，会越来越多……

☆、第十一章

温汝给舒照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宋先生从台湾来找他了。

这个世界上舒照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个宋先生，他就像舒照最丑陋不堪的那面镜，见到他，舒照就恶心。

“谁告诉他我在这儿的？”舒照着突突直的太。

温汝走到他背后拍掉他的手，一边替他一边说：

“‘姹紫嫣红’那么多人，谁不知你大爷现在来在KTV当妈咪？姓宋的铁了心要找你，随便个几百块谁不上赶着告诉他。”他话音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你怕什么？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穷二白的黄小了，难不成他还能用钱威胁你？就算他有钱，这回来找你，也得扒他一层。你放心好了，实在不行我让凤凤找两个对他胃的，把你换来，不会让他缠着你。”

舒照压抑地叹了气，挣开温汝的手站起来烟，烟叼到嘴上想火，了几都不着。他挫败的弯腰两手撑着桌沿，许久才低低说了声：

“我是真不想见到他。一见到他，我就想起那天晚上……”他目光虚空飘忽，神渺远又痛苦。

当初他跪在宋先生面前，求他借钱给自己，那两沓钱摆在宋先生手边，他的神在昏暗的房间里令舒照骨悚然。

舒照用手遮住睛，“我宁愿那晚被姓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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