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得吐白沫的赵映嘴角搐，连忙从唐宿手中抢灰鸽。

有些呼不畅的灰鸽咳嗽了一声，断断续续为两人解释起来。

“我是中超委的特工，编号DSS0012363，代号灰鸽，在未亡人中以治愈超能力者安琪尔为名字潜伏……以请代我报告。”

“……七月十五日，第一个超能力狂躁症患者就现在未亡人一号基地，之后很快病集中爆发，作为未亡人的医生，我一直近距离观察，因此觉到很多疑惑不解……不约而同表现来的嗜杀本不能用第二人格表示，如此多多样不同心思的人，怎么可能会分裂完全相同千人一面的人格……”

他了气，面铁青地受着那些手给他带来的瘙觉，：“能不能帮个忙，把我上这些多来的东西给砍掉？”

“……这个，”唐宿犹豫了一，“需不需要给你打个麻醉针什么的？”

“不，不用……那东西没好，我们得赶时间。”灰鸽说，“不要，不需要担心新手，刚才那是和狂躁症的斗争中我治愈能力爆发导致的变异，现在我已经把那东西压制去了，尽砍吧。”

唐宿提起刀。

他动手甚是利落，让灰鸽十分欣。他看起来似乎觉不到被刀锋切割的痛苦，继续给赵映讲解。

“……这样的疑惑一直持续到七月二十七日，我同样被传染。对了，你是赵映对吧，我知你能用奇怪的方式灭除狂躁症，那些清醒过来的人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他们犯病时候的受？”

赵映意识打手语，片刻后才意识到灰鸽可能看不懂。

正在他尝试震动声带艰难说话时，唐宿替他回答：“他们说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曲如此，秦台主如此，哪怕是和赵映一起行了时间旅行的毕维斯也是一样。

灰鸽并没有对这个答案意外的神，他上一滴滴疼来的冷汗，但从他表上看，旁观者本觉不到他正在经受怎样的酷刑。赵映和唐宿对视一，上前几步，握住灰鸽刚从团中剥来的手。

“一开始，我也不记得狂躁中的记忆，但是我经历过反眠的训练，因此在第一次犯病后不久，我发现我会突然多几个奇怪的念……像是撑不去了，脆反叛中超委吧，这样一类。”

“问题是我了解自己……我父母丧生在东方明珠大火中，那生是我的仇人，我是自愿来潜伏的，不然以我的超能力，过在国接受保护的生活岂不是更轻松？就算卧底太过辛苦撑不去，我也不可能真的在那生手当个未亡人。”

“这样不属于我自己的念越来越多，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狂躁症上，一直到有一天我想向另一个卧底传递消息时，见到对方我第一个念竟然是杀了他。”

灰鸽猛地一颤。

刚才一大块从他大上被切，就算伤很快愈合，疼痛也似乎还留在。

他中又开始有红光蔓延，但很快就被他压制去。

“八月十六日，我第二次狂躁状态，杀了……杀了我的同伴……”他痛苦地说，“同时觉到异常的我第一次反抗了狂躁症，那个东西……不它是什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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