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都要以为你倾心我呢。”红云一红了脸。

“现在正巧在扬州，我便回趟家。”顾鸢没有正面回答。这时红叶已经开始调琴了。

“溪州吗？”红云想了想，站起来。

“嗯？”

红云避开顾鸢看过来的视线：“你之前帮了我的师弟，我便给你支舞作回报。”

顾鸢将折扇收起，她是忘了之前拿来的一桌金银财宝和灵丹法了吗？

作为魁专业的红云红叶，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舞姿曼妙，琴声悠扬，顾鸢一瞬间觉得自己清新脱俗起来。

“好，好，好！”终了，顾鸢鼓起掌来。红云汗，问他：“哪里好？”

“哪里都好。”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三人刚见面的时刻。

红云坐来，看着顾鸢：“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你会忘了我们吗？”顾鸢心里一嘀咕：咦，这是要告白了吗？

“红云红叶两位姑娘天上人间难得一见，我自然不会忘记。”他特意将话说得轻佻。

“哼。”红云果真生气起来。红叶倒是半不介意：“顾这样人中龙凤的存在，也不知会将哪个姑娘放在心里。”

这番似褒实贬的话，一儿也没有让顾鸢放在心上。他将折扇放在手里把玩，睛却看向窗外繁华的大街。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扬州算是中荒大陆首屈一指的繁华之地，但城中也依然有吃不饱饭的人存在。路边那坐在地上低着行乞的小乞丐，面前放着一只破碗。璋华也曾经是那样的一个人。

上辈年少家破人亡，璋华浪过好一段时光。曾有很多次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总会莫名其妙地活过来，璋华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也造就了他后来虽然金银财宝，却也很容易满足的格。

但若是自己丧失了活去的望呢？璋华记得那是在凉州的一年秋天，上要冬的时节。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吃饭，为了抢一个饼，不小心将一位少爷撞倒在地，被打得半死。不知为什么，那一刻他突然很是愤世嫉俗，不知自己活去的意义。想过就这样死了吧，反正也没人在意的。

多年后我们再回首，不经意的某一个瞬间，会改变我们的命运。那是一个明媚动人的小女孩，不会比他大多少。事隔经年，璋华已经记不清当时她还说了什么话，只知她留了一袋糕，后来相遇还赠给他一件过冬的衣服。

在第一场雪降落凉州的日里，璋华站在凉州最豪华的家宅前，对小女孩说：“我不知为什么要活去。”

那个小女孩想了想，回答他：“啊，那就修真吧，修真了有大的力量和大把的时间，你就能去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那是璋华第一次知修真这个词。

后来学有所成，他再回凉州，发现那曾经有幸远观过的雄伟家宅，已经人去楼空。小女孩家被仇人找上门来，无一人幸免。

这是无关风雪月的相思。璋华后来想起，还是很谢女孩当初的一番话。

“儿女谁能左右，缘到了就到了。”顾鸢笑笑，一个相极傲极的白衣男他的视线，来来往往的行人没谁注意到那个摇摇坠要倒的小乞丐，他顺手丢了几个铜板去。

小乞丐忙不迭地谢，姜眠似有应，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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