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白着一张脸沉痛地了，红着颤着声：“也好，一切就都由你主吧，我、我就只希望能让我荣儿好好儿的，他娘走得早，就给我留了他，只要他好好儿的，我这条命没了都没什么。”

晏荣年纪还小，并不十分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贸然问，只好乖巧地用手轻拍着父亲的背以示安。

晏凤元温柔地看了会儿晏荣，又朝三王笑：“不至于的。”

事已至此，三王也没兴致寒暄了，缓了会儿就起告辞，带着儿跟逃也似的走了。他算彻底明白当年六弟所说的话了，六弟虽然烦他，却到底是亲弟，去沙城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防着晏凤元。只是明白归明白，能不能防得住又是另一回事。

走了院门，走在偏僻静的小上，见没别的人，晏荣终于敢问了：“爹，究竟怎么了？八皇叔欺负你了吗？”

三王忙：“你千万别去瞎说。你还小，别大人的事。”

“哦。”晏荣。

三王又叮嘱：“记住，以后千万别去找他了。”

晏荣还喜八皇叔的，觉得他和别的大人不一样，不光得特别好看还特别温柔，懂的东西也很多，最要的是从不以大人自居，从不把自己当不懂事的小孩看。可父王又这么说……

他纠结了一会儿，停脚步，拧着眉问：“为什么？他刚才真的欺负你了吗？他是个坏人吗？”

三王也停了来，蹲在儿面前，摸了摸他的脸：“也不算，他不算个坏人，但他……”犹豫了一，三王叹声气，，“他是个捂不的人。”

晏荣不理解：“什么意思？”

三王反问：“你是不是觉得他喜你？”

晏荣。

三王又问：“你是不是也喜他？”

晏荣继续。

三王还问：“那你觉得你的喜和他的喜是一样的吗？”

晏荣更迷糊了：“喜不就是喜，难还有不一样？”

三王摇了摇：“他的喜和你的喜不一样，也和所有人的喜都不一样。你将他当叔父来喜，只是单纯亲近他仰慕他。可他喜你和他喜喝茶看书并无两样，茶令他宁神，书令他明智，而你，能让他用来挟制我。且最令人敬而远之的是他心思太沉，一旦要什么事就会不认亲疏，你与他再亲近也讨不到好，反而会被他利用得更彻底，这不可怕吗？”

晏荣唯一听懂了的就是八皇叔喜利用人。他垂脑袋，十分懊恼又伤心：“那我以后不亲近他了。”

三王叹了声气，站起来：“走吧。”

两父渐渐地走远了，并没有注意到旁茂密枝伸过了墙来的那棵树上坐着一个晏凤元。

先前在三王父离去后，晏凤元便打开鸟笼，把那只鸟放归了自由。他不喜养活，因为懒得喂养照顾。可放飞后他又忽然想起欧珏说过最好别把已经被人驯养惯的活放生，因为它们习惯了安逸，离了笼难免会遭厄运。

晏凤元也没惊动门的侍卫，自顾自地追着那只鸟去了。果然这只鸟被养惯了，飞也飞不快，更飞不远，就停在两重屋后的树枝上打瞌睡。

晏凤元坐在树上，轻而易举地把它捉回了手里，正要离去时就听到了墙那边三王父的对话。

他静静地听完，又静静地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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