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之心你比谁都清楚，落得什么场你也比任何人都更亲会，鸩毒的滋味好不好受？当然，起码你还留了条全尸，算对得起你跟他那意了。看来他对你委实不错，也难怪你对他旧仍存。”

欧珏：“……我们就不能就事论事？我到底要怎么你才信我对他没旧了？”

清月呵了声：“杀了他。”

欧珏：“算了你还是继续认为我对他有私吧。”说完往床上一倒，被一盖，蒙睡大觉。

默了许久，清月：“自古忠义难两全，所以我不你，但你也无法改变我的计划。”

又过了很久欧珏闷闷的声音才从被里传来：“忠什么义哪，你们好难伺候啊。我爹娘从没骂过我不孝，我最对不起的明明就是他们……”

***

清月把欧珏带到了边境的另一座山上，刚上山没多久就有人来接应他们。对方看着欧珏的脸看了半晌，五大三的男人圈渐渐地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

欧珏心知这是清月了底，便也不装，扶着从前的副将起：“你跪我嘛，我又没死。哎，你先起来，我现在没力气拽不起你。”

副将沈南星站起来，红着又把欧珏抱了抱：“将军！末将以为此生再也见不着你了……”

欧珏跟哄孩似的拍他背：“好好好，这不在这嘛，男汉大丈夫血不泪。总之先别说了，我快饿死了，先给我吃碗饭再说。”

沈南星忙收拾心，引着他跟清月往里走：“将军，清月兄，这边走。”

欧珏边走边跟他聊这五年来的况。自从当年欧珏被赐死后，他手上的兵权是被成功收回去了，可他亲手带来的心腹副将沈南星就带着一百多号人走军中，占了这边境要三梁山。

之前晏凤元和顾淮还特意拿这事去跟晏梓伏说过，只不过当时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大概也跟沈南星他们只占了山却并未什么格的事有关。

欧珏边走边问：“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们占了这山嘛使啊？”不通敌也不掠民，纯粹就为了给官府心里添堵。

沈南星挠挠：“末将也不知，当时和兄弟们都太悲愤了就这么了。”

欧珏：“……”

欧珏跟着他走到山寨门，只听沈南星吆喝了一声，一群人就飞奔而来，把欧珏团团围簇在了中央，又是呼又是哭的，全都是老面孔。

欧珏也十分慨：“哎，你们先别哭，怎么人人看到我就哭，不哭不哭哈……先给我吃个饭好吗？我真的快饿死了，我再也不闹绝了。”

***

清月神鬼没的不知啥去了，其他人也被赶去自己的事，就留了沈南星陪着欧珏吃饭。

欧珏狼吞虎咽的一看就饿坏了，而且他习惯了见人菜，跟沈南星吃饭往往都是在军营里，也就顾不上吃相了。

他吃的时候，沈南星在旁边正了神：“将军，王鑫这些年勾结番养寇自重，末将曾去找过他，他却不肯悔改。”

欧珏咽一，喝了，：“也难怪他，我估计他倒不是想投敌，而只是想自保。毕竟当年我狡兔尽走狗烹的场还摆在那里，所以他必须要让朝廷觉得少了他不行。”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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