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就先从计议吧。顾知觉说得对，打不过就封山放火，说去也让人笑话。”

晏凤元倒是老神在在地没说话，顾淮急着要争辩，却又被晏梓伏给打断了。

晏梓伏稍稍提了音量，声音有些异样地：“何况那是戾悼侯的余，朕还偏偏想看看他一手调|教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若就这么杀了，恐怕戾悼侯九泉之反倒以为朕怕了他！”

欧珏：“……”所以晏梓伏到底想让那位戾悼侯怎样？一边摆一副切怀念寻死觅活的样，一边又是恨得牙的语气。

又说了会儿其他的事，晏凤元和顾淮分了些无关要的奏章，坐在一旁帮着审看。

欧珏正无所事事地思考人生，忽又听得晏梓伏问：“阿觉，你知若是戾悼侯遇到此事的话会怎么吗？”

晏凤元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继续看奏章，顾淮的笔锋却一顿，目光停在奏章上，魂却飞去了说话的人那里。

欧珏想了想，：“臣不知，臣只知戾悼侯曾经屠过城，或许他会赞同晋王与叔父的提议。”

晏梓伏纠正：“不是屠城，那是个村落。”

欧珏：“哦。”

晏梓伏继续：“你以为朕是胡封他个‘戾’字么？那村落里皆是老弱妇孺，他却令军队封村放火，将全村39个孩童91个女人72个老人全杀死，事后曝尸荒野，只为了引诱二十个匪自投罗网。”

欧珏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当然知这件事，因为这确实是他亲自的令。当时的副将持要先回京禀报圣上再决断，却被欧珏当场卸职捆押。

这事很快传了去，朝野上一片哗然，参欧珏的折几乎把晏梓伏淹没，一堆文臣跪在大殿外请求晏梓伏赐死欧珏。

欧珏不觉得自己有错，生前不觉得，借尸还魂后同样不觉得。他是个军人，他要的事是保护平民百姓、晏家王朝与跟随他的兵士们，而那二十个匪平日里对附近城镇的百姓们烧杀掠无恶不作，他们还杀了欧珏三个骑兵。

这些匪极为难抓，因为他们受到了他们村落的上掩护——那些晏梓伏里的老弱妇孺确实没有亲手烧杀掠过，但他们却是那二十个匪的亲属家族，纵容着匪们去抢杀别人供养自己，等官兵追来了就合匪逃避追捕——甚至，有一个骑兵是因问村民讨了碗喝才腹痛而亡。

说那些村民不是帮凶而是无辜的，欧珏怎么都不会信。

面对满朝的厉骂声，欧珏也懒得解释太多，因为当时的他已经被骂了太久，已经麻木了。

被枪杀掠的不是那些养尊优个门前呼后拥的大人们的亲朋好友，被看似无辜的老弱妇孺害死的也不是这些大人们一手栽培的亲信手，痛不到自己上就难免会觉得别人的痛是矫虚伪哗众取。

如今晏梓伏又提起了这事，欧珏心中一片平静。若让他再回那个时候，他只要还是镇国将军欧珏，就还是会那么。

☆、半块玉佩

晏梓伏又：“不过朕想若他还在世的话大概不会对他的封山放火，人总有远近亲疏，他对着那些百姓自然不会手，对他的却不一定。”

欧珏心：呵呵。也不知是哪些人有远近亲疏，我当年杀那些刁民被万人斥骂，顾相似乎也是其中一个，现在他说要烧山怎么就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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