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李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梁远的神，看到他毫无反应，也觉得无趣起来：“小远同学，你恐怕是全天最没有反抗意识的俘虏了。非暴力不合作，中国甘地？”

梁远抬看他一，仍旧安静地伏在地上。

“装傻也没用。”

卫李作势敲了敲梁远的。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截胶，随着动作狠狠地在了梁远的与脖颈上。胶过的系数使得那火辣的痛更加鲜明，几乎要刮一层来。

梁远被得一哆嗦，意识往后缩，整个人要蜷到墙角里。动作太大，扎在手背上的针都被震了来，涌起短短一截回血，好在被梁远侧挡住了，并没被卫李发现。

卫李瞧他怯懦的样，嘲讽似的轻笑一声，也不去他，自顾自撕扯着橡胶手上的标签。尖利的声回响在房间里，十分瘆人。

梁远并没有能计时的工，只能尽他所能先解决卫李的问题再思考逃的方案。

是的……他必须拖延到足够的时间。

至少足够他磨开手上的绳。

梁远握着费力来的针，如是想。

“虽然时间还没到……”靠在床发呆的卫李忽然开了，他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老旧的翻盖手机，这时候目光也凝视在屏幕上，没有分神给梁远的意思。

“不过我得发了。”

卫李像是在回复短信，手指在手机键盘上动着，发胶的声音。过了几分钟，他才放手机，看向梁远的方向。

“你的答案是？”

梁远握了拳。他还没有得一个答案，所以他必须赌一把。

他听郑安说起过卫李与他的过去，那样让郑安怀念的境况与面前这个有些神经质的男人完全对不上，但他还是愿意相信……相信一次。

“……因为哥哥。”

卫李里闪过诧异的神，语气蓦然懊恼起来：“居然猜对了。真糟糕啊……”

坐在床边思忖一会儿，卫李又忽然振奋起来：“也不一定得误导，只要让他有所怀疑就好了……小梁远，郑安会不会像你相信他那样相信他自己呢？”

他转看向终于松了气，神却依然带着警惕的梁远，嘴角挑起了一抹笑意。

“你确定对方是冲着梁远去的？”

卫李用签字笔敲了敲桌面，唤起郑安的注意力。

沉浸于思索中的郑安对着这句话皱起了眉：“有别的可能？”

“你的说法，当年黑龙那边接过梁远的人都关起来了，许老板又把他弟弟保护得如此周全，我想……”卫李抬看了看郑安从疑惑渐渐转为不敢置信的目光，咽了后文。

“你是说，目标其实是我。”

郑安地接话。

他觉得嗓渴得厉害。尽概率微渺，那些微的可能带来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重负疚，依旧压得他声音都哑了起来。

卫李没说话，手指反复挲着装雪碧的塑料杯，忧心的目光凝在他面上。

郑安了个呼，迫自己冷静来：“这不可能。”

事发之前他就一直十分低调，狱的理也很正常，从到尾都不该有被看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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