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勉耐着回答。

“哦？”许慎抬了抬眉。这回算是在他的地上，他更乐意拿姿态，不懂装懂也是一乐趣。

郑安看得明白，奈何无力反击，烦闷得。

“小远就是太心。”

许慎慢条斯理放报表，似笑非笑看向郑安：“同心过剩也不太好。”

郑安僵着嘴角笑笑。

许慎终于满意了，转回了话题：“你老东家最近不怎么安分，外面似乎有人帮他。”

“他的人不是都被关去了？”

郑安问。黑龙当年集权得厉害，肯定不存在什么傀儡师爷，手底的人对他的经营也就知个一鳞半爪的，照理说许慎那连他都要关起来审审的戒备心，现在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

“是外援。”许慎皱了皱眉，显然他也不清楚那边的底细，“三天前经由S市境到这里。去看过黑龙一次，没走正常程序，拿不到照片。证件还在查。”

“外国人？”郑安咋，他从来不知老东家还有国外的线。

“不是。”

许慎简单否认了，却没多解释，一副言尽于此的姿态。

郑安觉得许慎这号人，肯定不能因为多了个探狱的就如此大动戈提升小远那边的布置，估计还是得跟这边别的事有系。可是许慎不乐意说，他也没法。

要在以前，还可以拿小远堵一堵这个不称职的当哥的；然而从一周之前的那场告白起，他连那么立场也都没了。

现在，他郑安才是小远最亲近的人。

许慎不言不语又开始专心看报表，显然是逐客令的节奏。郑安自个儿琢磨了一分钟，毫无绪，也决定走了。

但走之前，他还得恶心许慎一把。

“许老板，”郑安假惺惺地笑，“以后都是一家人，多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卖了你的。”

郑安故意说得俗，除了解气，也是想看看梁远的反应。他相信以许慎的能耐，等他一走就得着梁远说实话来。

那之后会怎么样呢？

郑安踩着秋日正午的光吊儿郎当往健房走。

他也想知的。

三十五

梁远整个午都没现，直到晚上才给郑安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是满满的沮丧。

他说：“安哥，对不起。”

彼时郑安正在上晚班的课，没手接电话，索右肩夹着手机，双手给学员纠正动作。

学员绰号大周，在他手底学了半年了，关系都熟，随调侃：“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郑安懒得跟他耍嘴，手用了儿狠劲儿，把对方偷懒没到位的动作给拉展开了，疼得大周一面也不顾及地就嚎起来。

充耳不闻大周杀猪也似的嚎叫声——还叫得来，说明运动量还不够嘛。他对着手机应了一声：“怎么了？”

梁远是知他午要上课的，这样还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大事。既然是大事，他也不介意上课摸个鱼接个电话了。

虽然这大事，十有八九是他引来的。

果然，梁远说：“我哥好像知我们的事了。”

梁远声音里传递明白无误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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