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脸黑了。

这话其实说得没理的。四年前许慎又不知梁远与他的关系，如何能护着梁远？郑安其实就是想膈应许慎，没想着许慎对这么一句话还有反应的。没等他想明白，许慎便了结语：“郑先生帮过小远一次，我和小远都心存激。希望郑先生考虑好接来的立场，别辜负小远的一番苦心。”

许慎优雅地起，不等郑安答话便往门外走。

郑安似乎看见他剜了旁边的保镖一，又觉得许慎那条狐狸不会这么轻易绪外，恐怕是自己看错了。

与许慎的第一次锋就这样波澜不惊地结束了，郑安思考许慎态度骤变的原因无果，索不去想了，门打车去了同梁远来过的公园，一个人在瑟瑟寒风中对着父母家亮着灯的窗发了会儿呆，自觉无趣，又打回了梁远家。

梁远不在，屋里也冷清许多。明明是安静一个人，在与不在差别居然还不小。

郑安好了梁远准备的饭菜，拎着两罐啤酒，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把电视频翻了个遍，各个台都在转播节联晚会，这让他很是不耐烦，最后才找到一个卫星频，对着一档推理剧里血模糊的尸吃了团年饭。

夜里十一左右，屋里的电话响了，郑安以为是梁远的同学来的贺年电话，懒得去接，偏生对方执着得很，连着打了三次，郑安不堪其扰，在电话线与接电话之间犹豫了一秒钟，顾及着梁远的面，还是帮他接了。

电话那先是一小段沉默，然后传来了梁远的声音：“安哥？”

郑安听见是梁远，心不知怎么的变好了些，应了一声。

梁远声音染着兴奋，显然是很喜过年的气氛。郑安听着梁远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气氛太过温馨，他竟也没心思打断梁远难得的唠叨。

零的时候电视里和电话里同时传来了倒数的声音，郑安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在叫梁远，估计是许慎。

梁远应了那边的话，对着郑安说了新年快乐，却迟迟不挂电话。

郑安带着笑回了他一句，梁远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

郑安挂了电话，忽然没了兴致，懒得去看还剩最后十分钟的侦探剧，灯都不关便回房躺上了床。

梁远家隔音效果不错，窗外烟亮瞎也听不到放烟火的砰砰声。

郑安闭着都受到烟火的明灭，索把被裹在了脸上，酣然睡。

又是新的一年。

十三

健房正月初八才开业。郑安跟老板打了招呼，提前拿了钥匙，初二梁远一回来便被他着去锻炼。

教擒拿的教练节回老家了，郑安脆自己上，把街搏击那一拿来教梁远，运动量大到梁远想哭，打最后一拳时几乎觉不到自己手脚在哪儿，脑袋忽忽的，一脚踩空直接摔在地板上了。

郑安扔过去一瓶运动饮料，梁远伸手臂够到了，也懒得起来，就趴在地上大大。

郑安皱起眉：“小远，起来，别呛着了。”

话没落音，梁远就被呛得咳嗽起来，脸上涨得通红，一手手肘撑在地上，咳得痛不生。

郑安没奈何，蹲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上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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